捡起来看看,上面什么都没有,剑柄处却留有卡提希娅的一丝余温——握的那么紧。
扭头,已经看不见卡提希娅的影子。
她还是那么任性。
……
木剑?
木剑……
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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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负伤的露帕,他却没来由的想到了那把木剑。
为什么?
握在手中……
连他与卡提希娅特有的联系也没能找到卡提希娅……
可为什么这把木剑……
……
卡提希娅又向戏剧大师要了一把木剑。这把很新,但不那么小。
卡提希娅很快长大了。
她生性顽皮自由,挑着木剑,日日在村子里“巡视”,每有“不公”,我便拔剑,神采奕奕地惩戒着那些“不公”。
“这叫……这叫……今日把示君……呃……”她很努力的回想着那位“御者”说过的话,很可惜那时候她在吃东西,没有认真地听。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卡提希娅发誓,一定会好好地听他说话……
但在这之前,要用石头狠狠地丢他!这么久了,根本没有来找过我!
卡提希娅挥着木剑,有些恼火……却没有地方发泄。
“唉……”
卡提希娅做作地叹了口气。
要不……
祭典马上要到了,她本想在祭典时好好巡逻一番,毕竟戏剧里,每到这种大型的祭典活动就会有人来捣乱……但她突然不想这么做了。
她不太想当那个乖女孩,每天每天都在看书,都在背诵教典,都在唱诗……这跟她想要的不一样!
她不想,所以总是这样特立独行,所以村子里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说:她还小,以后就不会了。
男孩子们不喜欢她,因为她太任性,跟大大咧咧的男孩子玩不进去。
女孩子们也不喜欢她,因为她太粗鲁,跟斯文的女孩子也玩不进去。
她开始想念那个一身黑的男人了。
只有他会一直默许自己的任性。
少女的她懵懵懂懂,只记得他,不记得感情。
他的样貌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他穿的一身黑,却骑了匹白马……
只记得,那双好看的金瞳……
风又吹了起来,吹拂走了身边的人,只留下站在乡野小道上的卡提希娅,一个人陌陌地望着不知通向何处的小路,吹走了不知寄往何处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