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
她哪里知道陆望烧的这么严重,就他最后加速的力道,也完全看不出他已经烧到40度了啊。
祝穗一时竟然分不清自己的心虚是因为当着周叙的面跟陆望上床,还是因为把人家弟弟折腾到休克。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周叙似乎又不急着跟她谈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点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祝穗瞄了眼周叙,他身上只穿了件白衬衫,腰侧的位置有零星一点的油渍,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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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穗手指上有点痒,像是包子上的热度迟迟没有散开,沿着皮肉钻了进去,啃噬着她的心。
她做错了吗?
她认为没有,在她跟陆望还有周叙三个人的纠缠里,谁都没有资格论对错,就算真有不该做的,也是她不该选在今天,让陆望带着病体陪她‘作战’。
她就是脑子很乱,想问问周叙为什么要给她买包子。
他可以给她买六万块的包,这是他用来哄金丝雀的手段,像他一直做的那样,可他偏偏给她买了包子,六块钱,她怀疑周叙这辈子都没花过这个金额的钱。
但又似乎没有再问的必要。
“你……”她抿了抿唇,尽量自然地问:“你什么时候走?”
周叙只是不主动开口,但对她的问题还是有所回应:“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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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走?
祝穗哦了一声,心里莫名酸涩。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酸涩什么,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逼走周叙,跟他彻底结束,以后再也不用做他的金丝雀,她自由了。
明明昨晚想到他会走的时候心里还是轻松的,为她日后不用被男人所牵动情绪而高兴,但听到周叙的答案,她才发现她其实没那么高兴,心底某一块似乎空了,寒风不断,手指的温度被衬得愈发灼人。
她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
但有人将她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总是想不通。”周叙似乎叹了口气:“祝穗,明明不想我走,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偏要这么极端?我人就在你身边,你想要什么,为什么从来不肯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