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腰带、内衬……逐渐露出线条分明却又布满了新旧伤痕的麦色脊背,以及紧窄的腰身。
秦可可坐在软榻上,看似平静,实则手心也有些微微出汗。
不得不说,这种又紧张又期待又觉得无比荒谬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看着厉锋充满力量感却又透着一丝悲壮意味的背影,知道这场危险的“投名状”验收仪式,似乎已经无法避免了。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仿佛也在期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就在厉锋闭上眼,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又一次的屈辱,将这一切当作换取家人自由的必要代价时——
身后却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预期的触碰没有落下,预想中的命令也没有响起。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他的尊严。
这种悬而未决偏偏又要任人宰割的感觉,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被迫的屈从都更让他感到耻辱。
果然……又是一样……
皇帝走了,换了个皇后,却还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他……
他到底算什么?一个谁都可以来验证一下“效用”的玩物吗?
巨大的羞愤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才能勉强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吼。
他几乎要忍不住转身质问,或者干脆……
但秦可可突然改变主意了,她的声音毫无预期地响起,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玩味,反而带上了一种仿佛倦怠了的威严,是属于皇后应有的高高在上的语调:
“罢了。”
厉锋身体一僵。
“你别挣扎了。”秦可可继续说道,声音平静无波,“本宫知你不愿,不勉强。”
这话像是一记轻飘飘的耳光,打散了他所有的紧绷,却留下了一种更加复杂的空茫。
不……勉强?
他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听到衣裙窸窣的声音,秦可可已经站了起来。
“我并不想逼你做什么。”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种清晰的疏离感,“不然,我跟皇帝那个变态,又有什么区别?”
“今日就这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