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来的墨镜青年说道:“老郭,我喜欢自己来,这样才有强奸的感觉。”
“对了,忘了介绍了,他叫阿明,你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郭浩杰指着那个墨镜青年,“我们这里只有他还没尝过你的老臭屄。”
“你们别碰我!不然我就……我就……”
阿风笑道:“严老师不然你就怎么样?你倒是说说看啊?”
阿明上前抓住了我的肩膀,“别废话了,我的鸡巴快胀死了,需要老屄解解渴。”
“滚开!别碰我!”我抬手去推阿明的胳膊。
“妈的!够劲啊!”阿明反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听说你特别骚,又很会装,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他妈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站立不住,脸颊胀痛。
阿明把我推到棉被上,解开皮带,笑说:“我最喜欢肏有文化的人了,尤其是女教师。严老师你的熟女教师屄我是肏定了。”
我夹紧双腿,害怕道:“不,不,求求你们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他把裤子甩到一旁,又来脱我的西裤,“来吧,让我瞧瞧五十岁阿姨的老屄黑不黑?屁眼臭不臭?”
“不要啊……别碰我!”我徒劳地挣扎着,但裤子仍旧被脱掉了。
“我操,这老婊子没穿内裤,还是个白虎!”阿明兴奋地大叫。
郭浩杰却道:“好啊,这段时间没见,严老师你倒是变化不少,连阴毛都剃了,还骚得不穿内裤。这是老师该有的打扮吗?是谁帮你剃了屄毛的?”
我不愿意把吴伟他们调教我的事说出来,于是便咬着嘴唇以沉默应对。
“老黑屄倒还挺犟,”阿明又脱了我的毛衣,“连胸罩都没戴。还老师呢?我看就是条贱屄母狗。”
“别看她现在不情愿,肏起来就变成母猪了。”阿风说道。
阿明把臭烘烘的鸡巴伸到我的嘴前,“吃鸡巴,用你这张用来讲课、骂人的臭嘴。”
“不要……”我哭着摇头。
“啪!”阿明甩了我一个耳光。
“别打我……呜呜……我吃……”我嘴角流出点血,为了不再被打,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
我忍着恶臭,含住了臭龟头,用陈莉教的技巧卖力地讨好着眼前的男人。
“哦!这婊子的技术可以啊。”阿明舒服得直哼哼。
“严老师你最近是不是找了姘头?剃了屄毛,不穿内衣裤,连口交技术都进步了。是不是你姘头教你的?”郭浩杰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问道。
“唔唔……啧啧……”我闭上眼睛,痛苦地吮吸着鸡巴。在鸡巴上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我下体流出了粘液,两个奶头也硬了。
“哦?光口交就发情了。你是母猪妓女还是女教师啊?”阿明呵呵笑了。
“哼,严老师光顾着吃鸡巴,不想说谁是姘头那就算了,反正我不在乎。”郭浩杰松开我的头发,“她是你们的了,好好享受。”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阿风也脱下裤子,走过来说道:“严老师,我的鸡巴好想你啊,上次你姨妈来了,没肏成你的屄,这回你的熟屄可是在劫难逃了。”
“唔唔……呜呜……”我一边口交,一边哭泣,老屄里的淫水滴滴答答流不停。
阿明肏了一会我的嘴巴,就把鸡巴拔了出来,点点头:“嗯,润滑得差不多了,可以肏老母猪的黑屄了。”
我活动一下发酸的下巴,用手背抹了把流下来的口水,哀求道:“求求你轻点,我怕痛。”
“怕痛?看我肏穿你的子宫,疼死你这头母猪,呵呵呵。”阿明把我推倒,鸡巴对准了我的屄口。
“等一下,不戴套子吗?”我惊问道。
慌乱之中,我只想起今天是危险日,忘记了被吴伟囚禁的这段时间,是一直有吃混了避孕药的饭食,避孕药的药性在体内还有残留。
“戴什么套子,反正我没病,也不怕你有病。”阿明说着就把鸡巴往我屄里捅。
我扭动身体挣扎起来,“等一下,别进来,今天可能会怀孕……啊!快拔出去啊!”
阿明按住我的双手,鸡巴在我的屄里一阵猛捅,“怀孕?那最好了,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你们做老师的都聪明,生的孩子将来都能上大学吧?哈哈哈,别像我,连初中都没毕业。”
“啊!住手!拔出去啊!啊啊!”我被肏得直翻白眼,早已被春药腐蚀的身体异常敏感,肉壁内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喔噢喔!住手啊!求求你了……”
“阴道在收紧,这老母猪可以啊,比那些妓女强多了。”阿明噗嗤噗嗤地肏着我的肉穴,用手揉搓着我的奶头,“奶头好黑,乳晕好大,像怀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