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水桶拎进屋。她脱了衣服,坐进大木桶里。水面只到她的腰线,那对巨乳大半露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浮动。
我挽起袖子,像从前那样给她擦背。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水后更像是抹了油,我的手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到前面去。
“娃,你又想使坏。”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多了的一双手,轻声说。
“不想使坏,想干活。”
“干啥活?”
“干你。”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水花四溅,把地面都打湿了。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你好重……”她推了推我的肩膀,但力道小得像猫挠。
“那你在上面。”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我身上。她就那样湿淋淋地坐在我腰间,热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
“自己动。”
她红着脸,笨拙地扭动起来。那对巨乳在月光下摇晃,像两座流动的雪山。我抓住她的腰,帮着她起落,把节奏一点点带起来。
“啊……好深……俺娃……这个姿势太深了……”
“深一点才能操到你的最里面。”
她的娇吟和屋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为我演奏的乡野小调。我挺动着腰,每一次都顶进她的花心,把她的声音撞得破碎。
“不行了……俺要来了……”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一阵痉挛后,她软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还没射。翻了个身,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慢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缓,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新的快感淹没。
“呜……不要了……太刺激了……”
“再来一次,就一次。”
我说着,却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不诚实。那一晚,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她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天快亮了,我们才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