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挣扎,任由她在我身上驰骋。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但我的心,却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鲜血淋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从小一起长大,会背着生病我去医院,会为了我一句想吃的东西跑遍整个东京,会因为我一点小小的成就而开心到跳起来的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终于迎来了尾声。
她强迫着我在她里面射了好几发,然后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疲惫的叹息,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膛里,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偏执,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悲伤。
“对不起……小秋……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泪水再次将我的胸口浸湿。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又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找到了手铐的钥匙。
“咔哒,咔哒。”
两声轻响,束缚着我双手的冰冷枷锁被解开了。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色勒痕。
她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将被子拉过来盖在我的身上,然后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做错了事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我缓缓地坐起身,没有看她一眼。
我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沉默地穿上,然后走下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身体连接处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身后,是她越来越大的、绝望的哭声。
我关上浴室的门,将那哭声隔绝在外。
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掉她留下的痕迹,洗掉那份屈辱的感觉。
……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准时地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我一夜没睡。
或者说,我根本无法入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昨晚那屈辱而又疯狂的画面就会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晴姐的泪水,她的嘶吼,手铐冰冷的触感,以及身体被贯穿时的剧痛……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变成鱼肚白,再到彻底亮起。
身旁的床铺是空的。晴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缓缓地坐起身,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下半身,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
我咬着牙,换上校服,走出了房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味噌汤,煎秋刀鱼,玉子烧,白米饭,和我平时做的分毫不差。
晴姐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着。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并不熟练。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早……早上好,小秋。”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
我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沉默地开始吃饭。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整个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们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吃饱了。”我放下碗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