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的最后一晚,公寓的房间里很安静。
晴音已经收拾好了两个人的行李。她给秋海洗了澡,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到床上。
他的双腿打着厚重的石膏,像两截没有生命的木桩,沉重地摆放在那里。晴音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看着他。
“小秋,”她轻声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秋海没有反应。
“以后,不会再有人把我们分开了。”她俯下身,轻轻吻着他的嘴唇,“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了。”
她的手,开始熟练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然后是她自己的。
她握住他早已麻木,只是生理性的硬挺着的肉棒,引导着它,缓缓地插进自己的阴道。
整个过程,秋海没有一丝反抗,也没有一丝回应。他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她摆布。
“小秋……看着我……”
晴音在他的身体里缓缓起伏,喘息着,乞求着。
秋海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没有了恨意和恐惧,只剩下一片空洞。他看着她,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他的声音轻的像羽毛落地。
晴音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狂喜的光芒。
她以为他原谅了她,接纳了她。
她激动地加快了动作,在他身上疯狂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这迟来的幸福,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秋海只是含着眼泪,微笑着承受着这一切。
如何呢?又能怎?
反正,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
三天后,法兰克福机场。
刺眼的阳光穿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给航站楼里来来往往的金色面孔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空气中混合着咖啡、香水和一种陌生的味道。
我坐在一辆机场提供的轮椅上,打着石膏的双腿直直的架在轮椅的踏板上。
晴姐推着我,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雀跃的兴奋。
我们身上穿着一套情侣款的休闲卫衣,米白色,胸口印着一只歪着头的可爱柴犬。
她的那件是一米八的大小,下摆一直垂到了腰部,遮住了热裤的大半,只露出充满活力的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运动鞋和白色短棉袜。
我的则是合身的尺码,搭配着一条宽松的运动长裤,遮住了大半的石膏。
“小秋你看!那个人的头发是红色的诶!好厉害!”晴姐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丫头,看什么都新鲜。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高大的日耳曼人,听不懂的语言,墙上陌生的文字。
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我,我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晴姐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我内心的沉重,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
几个月的时间,在规律的治疗和无尽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疗养院在德国南部的巴伐利亚,风景如画,空气清新。
疗养院坐落在宁静的郊区,被大片的森林和草地环绕。
我经历了几次痛苦的手术,腿骨里被植入了冰冷的钢钉和金属板。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拆掉石膏的那天,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