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叶仙】:行,明天我到你家里来。
【羽桐】:真的嘛!主人要来我家吗?!太好了!
看着那个透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雀跃,颜叶仙直接按灭了手机。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抹了一把脸,蹭下一手的污渍。
脸颊火辣辣地疼,每一下心跳都牵动着伤口,但这疼痛却让她前所未有地清醒。
“陈静…”
她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出现在肿胀的脸上。
这个仇,她记下了。
到了周六的上午,成年人的世界不像学生,没有双休日,羽桐的父母今天都外出工作。
颜叶仙按照地址找到了羽桐家,一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档小区。
她戴着一只黑色的口罩,将大半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按响门铃后没几秒,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主…主人…你来了…”羽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兴奋。
颜叶仙看到她这个反应就知道对方父母肯定不在家,态度瞬间转变,她关上了房门。
“主人,你怎么还戴着口罩…是生病了吗?”
然而颜叶仙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口罩。
露出里面那半边微微肿起的脸颊,眼下的泪痣被青紫的瘀伤衬得格外刺目,但相比昨天已经有所缓和。
“主人!”羽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地就想上前,“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吵死了。”颜叶仙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嘴角的伤口而有些含混,却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调子。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的鞋上,又缓缓移到羽桐那张写满震惊和担忧的脸上。
昨天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施虐的快感。
“母狗,”她命令道,“给我跪下,把鞋子脱了。”
羽桐彻底僵住了。
又听到这熟悉的、让她战栗的指令,大脑一片混乱。
担忧、愤怒、心疼,还有那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在她心里疯狂搅动。
她张了张嘴,想问伤口疼不疼,想问到底是谁干的,可对上颜叶仙那双冰冷的蓝色双眸,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羽桐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不再挣扎,默默地,顺从地,双膝一软,径直跪在了冰凉光洁的地板上,膝盖骨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她的手有些发抖,她的手有些发抖,下意识地伸向颜叶仙的鞋子,那是一个普通人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可手还没碰到鞋面,一只脚就带着风踢了过来,不重,却带着极度的侮辱性,鞋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又迅速收回。
“谁允许你用手了?”颜叶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含混,却字字清晰,“给我用嘴脱!”
【唔…主人竟然让我用嘴…】
“是…”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从她唇间溢出。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只微脏的小白鞋,先是用牙齿精准地咬住鞋带的一端,脸颊的肌肉绷紧,轻轻向外一拽。
系成蝴蝶结的鞋带瞬间散开,两条带子垂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解开鞋带只是第一步。
她迟疑了半秒,随即张开嘴,笨拙地用唇齿包住鞋子的后跟。
那上面沾着些许路上的灰尘,粗糙的帆布磨着她的嘴唇。
颜叶仙很配合地抬了抬脚,脚跟顺势从鞋里滑出。
不一会儿,那双小白鞋就被完整地褪了下来。一只被雪白棉袜包裹着的脚,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羽桐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