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桐忘我地吮吸着,舌头灵巧地舔过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舌尖探入趾缝时,那里的咸酸味道更加浓郁,还能尝到一些细微的、带着尘土气息的颗粒感,那是脚趾缝里残留的污垢。
羽桐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将那些所谓的“脚泥”连同橙汁和自己的津液一同卷进喉咙,吞咽下去。
在她看来,只要是颜叶仙身上的东西,哪怕是污垢,也是无上的圣物。
看着舔得差不多了,颜叶仙觉得有些腻了,脚下微微一动,便将脚直接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水声,她的脚带着几缕黏连的银丝,从羽桐温热的口中滑出。
“呼哧…呼哧…”羽桐满脸潮红地大口喘气,刚才对颜叶仙的侍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
“好了,母狗。”颜叶仙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地板都弄脏了,也一并清理干净吧。”
羽桐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子,伸出舌头,朝着地板上那摊黏腻的橙色液体舔去。
舌面与冰凉光洁的地面接触,她像小猫喝水一般,专注地舔舐着,发出“哧溜、哧溜”的细微水声。
作为这个家的主人,此刻却在外人面前用舌头清理着地板。强烈的羞耻感冲刷着她的神经,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扭曲成了更深层的兴奋。
羽桐舔的逐渐卖力了起来,舌头和地板快速接触发出的“哧溜哧溜~”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
很快,地板上的橙汁被舔舐得一干二净。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神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期盼,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而对方只是露出一抹坏笑,突然将杯子里冰凉的橙汁尽数浇在了羽桐的头上、脸上。
橙色的液体顺着发丝和脸颊滑落,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刚刚才被清理干净的地方又一次变得狼藉。
“真是恶心,看你贱成什么样了?”
羽桐被浇得一懵,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任由那黏腻的液体流进脖颈。
“唔…是主人…母狗贱…母狗是主人脚下最贱的…”
“啪!”
颜叶仙毫无预兆地抬手,一巴掌扇在羽桐湿漉漉的脸上。清脆的响声足以传遍整个客厅
“给主人磕几个头!”
羽桐立刻照做,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完全不在意脸上那橙汁所带来的冰凉黏腻触感,也不在乎额头传来的疼痛,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一下、两下、三下。
颜叶仙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觉得有些无趣。
她抬起刚刚扇人的那只手,上面沾了些橙汁,黏糊糊的。
她皱了皱眉,随手在羽桐磕头时弓起的后背上擦了擦,将那片黏腻抹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行了行了,别磕了。”颜叶仙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厌烦,她挥手制止了羽桐。磕头的声音让她觉得吵。
“母狗,今天主人来找你,不单是为了玩你。”
羽桐停下动作,仰起那张沾着橙汁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颜叶仙抬手,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伤:“看见了么,陈静打的。”
“啊!”羽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主人…她怎么又打人了…我明明说过她的…”
话说到一半,羽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嗯?”颜叶仙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放下手,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慵懒的玩味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你说…你说过她?”
她俯下身,一把揪住羽桐湿漉漉的头发,将她的头皮扯得生疼,强迫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你和她,很熟啊。”
“唔…不…不是的主人…”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羽桐眼泪都涌了出来,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那个贱人为什么打我,你知道么?”颜叶仙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