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来啊!”陈静竟然吼了出来,声带都有些撕裂,“你个欺软怕硬的怂货!有种就现在动手!弄死我!”
这一声怒吼,像一记重锤砸在颜叶仙心上。
她身体下意识的轻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卧室门缝里那道跪着的身影。
羽桐。
那个被她随意打骂,还不会生气甚至还在享受的一条发情母狗。
陈静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而羽桐的存在,却又提醒着她,此刻她才是这里的主宰。
【对,我是主宰!这里的一切现在都归我支配】
一个绝妙而恶毒的念头,在颜叶仙的脑中瞬间成型。
她脸上的慌乱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床上的陈静。
“校霸同学,”颜叶仙的声音变得轻快又调皮,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刚才说得对。”
“光是打你,确实没什么意思。”
“不过~~”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可以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切”陈静不屑一顾,尽管脸颊肿痛,嘴角的血腥味挥之不去,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却丝毫未减。
“有什么办法你尽管使,我说过,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
颜叶仙在对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雪白棉袜的脚,精准地踩在了陈静光裸的下腹,而后缓缓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片最私密、最脆弱的地带。
“呃嗯嗯嗯?!”一个破碎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陈静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陈静的话又一次被打断。
【操…我他妈发出的是什么声音?】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身体的背叛比任何抽打都让她感到难堪。
颜叶仙的脚底板并不重,但那份压力却像一颗精准投下的石子,在体内激起了一圈又一圈诡异的涟漪。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足弓的弧度,甚至脚趾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
那股被臀部坐压时就已产生的酸胀感,此刻被这精准的一脚彻底引爆,直冲头顶。
更要命的是,一股酥麻的、无法言喻的痒意,顺着被踩踏的那个点,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四肢百骸。
“哦豁~我们的校霸同学也会发出这种像婊子一样的叫声呢~”颜叶仙一边嘲弄着一边用玉足足底碾踩着对方那周围体毛稀疏的小口。
棉袜的纹路剐蹭着那敏感的部位,加上脚拇指跖趾关节传来的压力,给陈静带来连续不断地舒爽刺激。
“啊啊?哼嗯?…”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徒劳地想挣脱那只作恶的脚,可手腕和脚踝上的金属手铐却将其牢牢钉在原地,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胯部与那只脚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反抗,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
“住…住手啊嗯嗯?…停…停下咕哦哦?!!”
颜叶仙身体微微前倾,脚底板又往下用力压了压,满意地听着身下之人那彻底变了调的呻吟。
“哎呀,校霸同学,你怎么叫得这么欢呢?”
她缓缓抬起那只作恶的玉足,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嘴上说着让我停下,你看看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
一小片雪白的棉袜,此刻被濡湿成了深色,在袜尖的位置,甚至还牵起了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分外刺眼。
“不…不可能!”
陈静猛地瞪大了双眼,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绝不可能!
她宁愿相信那是汗,是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