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镜头对准了陈静那张已经毫无血色、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可真是个废物母狗呢!”
“不…不要…”
“呵呵,晚了,我已经录下来了。贱母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发到网上去。”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漂亮又恶毒的脸。
“你也不想让大家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在同学脚下漏尿的贱~母~狗~吧?”
“唔…”陈静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又无计可施。
颜叶仙那只还沾着尿液的棉袜,不紧不慢地抬起,用足尖挑起陈静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贱母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光着身子躺在这里吗?”
不等陈静回答,颜叶仙忽然拍了拍手,朝着卧室门口喊道:“好了,另一条母狗,别在门口偷看了,给主人爬进来!”
掩着的卧室门被缓缓推开。
陈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门口跪着一个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羽桐。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脸上,严丝合缝地倒扣着一只白色的运动鞋,用尼龙绳死死地固定在后脑勺上,只能从鞋口和鞋舌的缝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声。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剧烈起伏,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更让陈静大脑空白的是,羽桐的两腿之间,赫然插着一根黄瓜。
那根黄瓜上,还套着一只白色棉袜。
羽桐似乎正用尽全力夹紧下面,防止那根“奖励”滑落下来。从她身下,一直到门口,地板上拖着一道断断续续的、亮晶晶的水痕。
“唔…是…主人…”
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闷闷地传出,她一边应着,一边驱动四肢,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挪动,朝着床边爬来。
那副样子,卑贱,顺从,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享受。
陈静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那个曾经温柔善良、品学兼优的羽桐,如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向颜叶仙,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沸水。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贱母狗,看见了吗?”颜叶仙欣赏着陈静脸上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捅了捅羽桐身后那根被袜子包裹的黄瓜。
“啊嗯?!”
www。
羽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叫声,身体软得差点趴下去。
颜叶仙这才满意地收回脚,重新看向床上已经失魂落魄的陈静。
“你喜欢的羽桐同学,早就已经是我的母狗了。”
“是她,亲口答应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当然了,也包括把你这个碍眼的贱货,下药迷晕了送过来。”
颜叶仙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静的心里。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颜叶仙蹲下身,凑到陈静耳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恶劣至极的语气,轻声说道:
“就为了闻我的鞋子,就把你给出卖了呢。”
“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班长?”
“唔唔唔?是…主人…”羽桐的声音从鞋子里传来,带着一丝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抖,“能闻到主人的鞋子…什么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