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扭扭捏捏地脱衣服,我就觉得不耐烦,拿着一个黑色皮革的手臂束缚套呵斥她过来“背过身,双手放在身后。”
安只敢听话地照做,在我面前转过身去,任由我把她的手臂装入束缚套内,再勒紧皮扣,现在她的双手从大臂中段往下,都被包裹束缚,只能在背后并拢伸直。
束缚套顶端嵌着一枚银环,正好方便调教者按需要控制猎物。
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设计,用铁链扣紧银环,两米长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地面,让这头『母兽』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活动。
“安小姐洗完澡都不擦擦身子,很容易感冒的,要尽快吹干。”猎物已经捆绑完毕,我把一旁的落地扇打开。
南方初春,室内也就十来度,安的身上还带有水珠,再被冷风一吹,冷得全身直在打哆嗦。
“太冷?那我再帮你暖暖身子。”安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身后破空声响起,马鞭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落下方型的红印。
安吃疼想要逃离,可惜只跑出两米,就被束缚套上的铁链限制双手,无法再前进一步。
我上前又是一鞭落在乳房上,“啊!”惨叫声响起,安甩动着双乳又跑向限制范围内,离我最远的一端。
幸好我爱惜四美,房间里的皮鞭都是不伤皮肤的情趣型道具,但全力鞭策下,仍让安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再跟安假客套,追着猎物把怒气都发泄出来,每抽一鞭都咬着牙质问:
“是你叫人袭击冉的,对吧?”
“是你说井水不犯河水的,对吧?”
“你个无耻的贱人!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告诉你,如果她有点什么闪失,我就让你陪葬!”
刚开始,安还想用呻吟般的叫声来蛊惑人心,谁知身后一鞭比一鞭用力,自己怎么逃都无法闪避,腰部腿部和背部接连遭殃,已经疼得她叫不出来了。
马鞭一下打歪,磕在地上折断了,我翻找出一条数据线,把她踢翻在地,一手抓住她的左脚踝提起,一脚踩住她的右脚,强行把她双腿分开,抬手就要抽在她的私处上。
安挣扎不得,全身被恐惧笼罩,只能带着哭腔争辩“啊……别打了,我原本没想伤她,我只是报复韵,是她先欺骗我的。”
“你说什么?韵……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我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我想过身边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是冲韵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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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喘着粗气,疼得浑身发抖“一号半年前来找我,向我借人去教训二号和三号,我好心帮她,她却一直骗我,说不知道主人在哪里,害我白白寻找了半年,我才气愤要报复她的……我肯定就是她搞得鬼。”
这不是真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抗拒这个结果“你撒谎!什么一号……”我粗暴的掰开她的阴唇,阴蒂的正中央果然有个银色阴环“明明你就是一号,还想污蔑韵?”
“我是最早跟着主人的,主人给我的编号是零号,一号在调教过程中逃走了,才没有打上环。我习惯每次行动都远离现场,那天是韵和我手下一起过去出租屋的,我都落你手上了,怎还敢骗你?”安一口气把话说完。
听到安的话,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宛如晴天霹雳,我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怪不得我们在暗夜迷城撤退的时候,在后车窗看安和纹身站一起,会涌起说不出的怪异感……现在想通了,那是因为他俩的身高差与出租屋遭围攻时,那个黑衣女人和纹身的身高差并不一致!
当时那个站得远远的黑衣人……就是韵。
我沉默了良久,刚刚的锐利不见了“你在夜总会说的至亲失踪,和刚才提到的主人,都是同一个人吧……”
“是的,他叫宁,先生见过他?”提起自己的儿子,安挣扎着起身,仿佛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何止见过……他……就是我弄走的。”安听完瞪大了眼睛,眼神无比复杂,软倒在了地上。
夜已深,疗养区的独栋病房内十分安静,韵独自坐在冉的床边发呆,房门无声打开,我和双美放轻着脚步进来。
韵一下子站起来,但我没有去看她,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病床上的冉,她睡得很沉,面容平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
“都到外面去吧。”我尽量放低声音,领着众人返回小会客厅,信和白在这里闲聊。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首先和信赔过不是。
“放心吧,有我那母老虎在,摆得平。”信倒是豪爽“在我背包里放定位这招高啊!我也懂你着急,下次别那么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