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阴险狡诈、挑拨离间、教唆怂恿。”我每说一句,就用力肏她一下,恨极了她让韵变坏。
我已红了眼,双手不再松开,让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窒息中持续挣扎。
两个痛失爱人的复仇者纠葛在一起,却上下半身截然不同,充满了反差!
先看上半身:男人死掐着身下的女人,嘴巴啃咬她的乳头,暴戾而嗜血;而女人杏眼怒睁,扭动脖颈挣扎,双手在男人身后徒劳的敲打,双方一幅生死相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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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半身画风一转:女人那双精致的小腿,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屁股,蜜穴贪婪的享受着征伐,蜜汁从深处不要钱似的奔涌而出;男人雄风展露,大肉棒不停进出,让两人性器畅快无比,俨然一副抵死缠绵的样子。
安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再怎么不愿意臣服,奈何窒息感弱化了所有感官,唯独放大了肉棒对蜜穴的性爱欢愉,龟头刮过嫩肉就像全身都都被爱抚过一般,快感已经越过了临界点,强制她进入濒死状态的高潮。
久违的快感充满全身,抵抗消失了,这时她已不在乎男人会不会把自己弄死,她只想沉浸在这刻骨的快感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从昏迷中被肏醒,男人的双手已经放开了她,改为手肘支撑地板,让腰腹更好地发力抽送。
从男人稍显凌乱的抽插节奏判断,这混蛋快要射精了,她顾不得脸面说道:“拿出来,别射进去……”
“哼哼~”我冷笑两声,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你敢射进去,我杀了你”安在做最后的交涉,声音掩盖不住对内射的恐惧。
“好啊”我竟爽快地答应,以结合着的姿势抱起她到储藏室,打开柜门,十多款各式避孕套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在安的面前随手拿出一个,肉棒也退出了蜜穴。
安看不见身下的情况,但听见保险套包装拆封的声音,还有我的肉棒去而复返,觉得这下安全了,放松身体,闭着眼任由我宣泄。
肉棒进出了八九次,蜜穴就感觉不对,棒身和龟头的触感怎么还是那么清晰,这套套这么轻薄?
不容她细想,我捏着她的鼻子,并用嘴堵住她小嘴不让呼吸。
挣扎无果的安,很快再次缺氧,顾不上我舌头的侵入,打开牙关拼命想从我口里吸取氧气。
窒息所加持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蜜穴在反复的肏弄下,安又不争气地陷入舒爽里。
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潮过一次,身体并没有这么抗拒了,生理反应让她抱紧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准备再次迎接高潮。
紧要关头,她的脑门被东西轻轻拍打,她睁开眼,竟然看到男人手拿应该已经戴上的避孕套!
天杀的,自己蜜穴和男人肉棒之间没有丝毫隔阂,他分明是在宣布即将要用千万精子对她进行内射刑罚!
“呜!呜!……”她的咒骂声淹没在吻里,想说话的舌头乱动,反而演变成与男人舌吻在一起。
男人冷冷看着她的挣扎,她越抗拒就越说明自己的报复方向找对了。
丝毫不压制冲动,在最后一下重重插入后,肉棒停留在蜜穴最深处跳动,精关随即大开,强力的内射让安后背发麻,发出不堪受辱的悲鸣。
安虽然惯常用身体作为武器,但自从做了宁的母狗后,一直为他守住内射这底线,其他男人要么带套,要么被她插入马眼棒锁住精液,才能与之性交,从无例外。
今天,这底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践踏了。
还没等她多想,内心的不盼戛然而止,因为剩下的一丝清明都被一股股精液带起的高潮所淹没,精神世界已经和现实世界断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两次高潮发泄让我从分手的负面情绪调整了过来,但心里一直浮现冉的脸,对她的挂念让我无法入眠。
我索性起床,检查了安的脚铐后,又回到了医院疗养区。
将近清晨,踏过记忆犹新的小道,幸好韵已经不在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悄悄走入独栋。
没有惊醒沙发上的韵和岚,我轻轻推开房门,坐在冉的床边。
冉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在她身边让我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我就这么趴着床,看着她的侧脸。
一天经历了打斗、追捕、审讯、分手和施虐,我早已身心俱疲,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落,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梦里还缠着昨天的纷乱,有一阵轻柔的触感落在我的发间,像羽毛拂过,更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