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烬原本的抵触,随着手法娴熟、刚柔并进的抚摸被一点点消磨,二十多年从未动情过的身体,竟然在敌人的抚摸下产生了难以名状的感觉。
这感觉有着某种魔力,让她无法思考,还感觉特别舒畅,隐隐期待对方进一步的触碰。
乳房尤其明显,男人的大手有意无意划过发硬的哺乳器官,烬都感觉有电流穿过整个乳房。
佳人此刻难耐的表现,与平常训练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形成强烈反差,真是大快人心。
前期的铺垫差不多了,右手往前探去,轻易在内裤上找到阴蒂的位置,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私处的温度和形状。
她的大阴唇像个小馒头一样饱满柔软,我越往中心位置摸索,她的肢体扭动就越厉害。
经过耐心、反复的试探,我发现烬对蜜穴口到小菊花之间的位置特别敏感,这里也正是穴位中所说的会阴穴。
只要我在这反复按压穴位,女体就会轻微震颤,内裤的中部已经有水迹扩散;覆盖在她胸前的左手,明显感到乳头已完全充血。
实践证明烬是能产生快感的,只不过需要更持久和耐心地引导她的身体。
我大喜过望,只要加把劲把她带进一次高潮,我和信的谋划基本就算达成了。
正当我的中指隔着内裤插进她的蜜穴里,事情陡然生变,一道寒芒自下往上直击我面门。
我大为吃惊,凭自身反应躲避,虽然没有击中要害,但仍被擦出血痕。
烬在房门假装失去重心倒地一滚,实际上已把茶杯碎片握在手里,在我洋洋得意侵犯她的时候,双手正用奋力割断绳索。
特勤局不养闲人,烬在取下口中的毛巾后,像老虎一样扑打过来,招招直取命门。
突然生变我还没想到对策,也不能对她下狠手,只能被动防御,退回了客厅。
烬步步紧逼,看到地上散落的水果刀,抄起来就要向我刺来,还好我手疾眼快,搬起折叠椅挡下这一刀。
一击不中,母老虎还要再刺,千钧一发之际,信跳了起来“老婆,别伤人,误会,都是误会!”
“信,你没事了?”烬还举着刀防我,看未婚夫这么精神很是意外,再仔细分辨我的模样后,表情从惊愕转到冰冷,再到愤怒。
烬只顾着和我拼命,都忘记了双乳还露在外面,我举起双手,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
她看我眼神闪烁,才想起把背心拉下来遮羞,下一秒‘啪’!
烬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眼里喷着火,我自认理亏,站那里没敢动“你!给我滚!”
“快走快走!”信把我推出了门,转身回来“老婆,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啪’!信也挨了一个大嘴巴子“你也滚!”那声音是在老虎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邻居被我们家的动静吵醒了,看我们两个像斗败的公鸡那样从家里滚出来,却也不好上前询问。
两个大男人坐在楼下唉声叹气,左脸同样有一个五指印。
“现在怎么办?她不会要和我分手吧”信十分懊恼,责怪自己心急想吃热豆腐。
“唉,先让她消消气吧,现在着急也没用,明天你再去哄哄”我比信更头疼,现在把教官得罪得死死的,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知道怎么熬……
“这样,反正回不去了,先去酒店住一晚,走一步看一步”坐在这也于事无补,我强打精神,拉着消沉的信上车。
晚上,我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总想着明天的筹划,天刚亮,房外便传来敲门声。
我从床上坐起来,全身只有一条四角裤,挠着草窝似的头发,迷迷糊糊前去开门,心想铁定是心神不宁的信,睡不着来骚扰我。
房门打开,却见一位女子单手叉腰背对着我,她穿着长袖卫衣、短裤、休闲鞋,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用指尖轻轻勾住卫衣帽檐,往后一掀,帽子顺着肩线滑下,露出整张清浅的脸,不是烬教官,又能是谁?
“教官好!”经过长期训练,见到长官要叫好已经成为条件反射。
“哼!你还知道我是教官。。。信呢?”与昨夜相比,烬的声音平静了不少,但依然低沉。
我整个人立马醒了“他在隔壁房间,教官,呃。。。烬姐,昨晚是我们不对。。。信是病急乱投医,整件事的主意是我出的,你怎么拿我出气都行”我用诚恳的语气道歉,说出昨天唱双簧的用意。
烬倒是真不客气,闪身上来一个膝盖直接顶在我的小腹,我疼得直不起腰,倒退进房间里。
她进来把门带上,自顾自坐在床边沉思,我站在一旁揉着腹部,不敢乱说话轻易刺激她。
烬不愿意男女之事,当然不是讨厌这个未婚夫,她和信是情投意合,在生活中他对自己处处关怀,是个顾家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