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皱眉“不知道,但我看几位教官和他们交谈的表情,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15分钟后大猩猩教官就进来叫我们紧急集合,百来号人在操场列队,有几位学员被特警点名出列,其余人等直接步行到后山山腰。
我们以前没有到过这里,浑然不觉后山之上竟有一个靶场,烬在这里和几位押运员签署文件,她们身旁放着数十个木箱。
大家都是聪明人,马上意识到有真枪可练,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哪有男人不爱枪的?
这可不在原本的培训教程里。
烬似乎办好了接收手续,走到众人面前直接宣布接下来的课程将以短管枪(手枪)为主,将分阶段培训射击、躲避、枪伤处理等几方面。
总体介绍完毕,烬随即便讲解起了枪械理论课程,手枪在她手上几秒钟就变成了各种零件。
信沉默着与我站在后排,与大家的兴奋格格不入,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打起精神来嘛,手枪射击可是你强项呀,怎么还不高兴了?”
“国内禁枪是全世界出了名的,除了警察、运动员、银行押运员这些极少数,就连雇佣兵也只能去周边国家训练枪支使用。像你练的大刀一样,既然国内不能持枪…那干嘛要学?”信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台上的烬淡淡说道,我这才感到不同寻常,闭嘴思考起来。
大家听完讲解,随后分散十几组开始研究枪械零件,信拉着我主动提出帮教官搬运弹药,借机与烬了解情况。
我们三人来到储存室内,确认没有外人在,信抢先开口“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烬“上面没有详细说,但情况很紧急,昨天晚上,XX机场的油库被炸了。化验现场的爆炸残骸,分析出火药中含有的黑索金比例远超工业用级别”
“警用爆破物?”信出身刑警,一听就懂。
烬严肃地点点头“这些人还枪杀了一名护卫,子弹口径也和警用枪支吻合,现在全国警用枪支和爆破物都在查个底朝天”
我“这些人留下那么多线索,不是很好追查吗?”我对国内的办案效率,几乎有盲目的信心。
烬“正好相反,整个省的刑侦力量都调动起来了,却连嫌疑人都找不到,爆炸时间段的前后,周边监控一点画面都拍不到,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信指了指外面“我还是不明白,那培训这些人用枪干嘛?说白了我们就是高级保安,国家还需要我们去动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能…还真的需要!这段时间全国枪击案已发生了好几起,各地破坏案件层出不穷,只不过上面压着不对外透露”烬一字一句说道“而警方却几乎抓不到人,抓到的人还没审讯,就莫名其妙从看守所逃离了,这种情况以往还没有如此大规模出现过,除非…”
“除非……我们警察内部有内鬼,人数还不少”信说出的话,我们三人听了都像心中压了一块大石。
“特勤局高层和人工智脑也是这么判断的”烬印证了信的想法“机场油库被破坏这个性质太恶劣了,这是一种对国家的公然挑衅。如果这一切是有目的谋划,那肯定是关系到一个极大的图谋,不然不会贸然展露出来”
烬双手摁在木箱上,一脸严肃“现在上面对警队极度不信任,未雨绸缪,一旦治安继续恶化,就需要更多的人手来与这股未知势力较量。提前把信得过的安保力量加以强化训练,必要时武装起来由国家调配就容易多了。
分布各地的集训基地学员都有经过初步审查的,昨晚二次审查已经结束,不通过的学员刚刚都被带离,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国家维持治安的后备力量了”
三人在压抑的气氛中沉默,烬正要离开,被我叫住了“烬姐,能不能借手机我用用?我想给冉提个醒,最近尽量少出门”
K城的富商家中,安听下人说宁回来了,便从二楼下来相迎“宁儿,你回来啦~怎么一去就是三天,也不接我电话”
宁把装有黑色衣物和手枪的背包交给手下,示意他先行离去,接着抱起迎面而来的安转了一圈,下人们瞧母子两人的亲密举止,都识趣地各忙各的假装没看见。
“男人总要做点正事,小妈不用担心”宁搂着安亲了一口,手上并不安分,光天化日之下袭向‘长辈’的胸前“那老不死的怎么样啦?”
“你轻点”安生怕宁太过粗鲁,伤到自己小腹,挣脱了一些空间“他比你离开前更差,现在已神志不清,要靠吊瓶维持着,恐怕。。。没有几天了”
“哈哈哈,好!反正遗嘱现在都是你我的名字,他醒不过来最好,我也不用担心他能再改别人”宁完全没有亲人要离世的悲痛,一心都在想着完成圣主对自己继承产业,资助圣教的指示。
宁看四下无人,转变了语气“小母狗,我刚干了件大事,圣主欢喜得很,他已经答应接纳你入教,你今晚随我一同去见他”
听到主人提起圣主、圣教什么的,安就来气,她原本计划好好的,助宁夺得家产后,两人就可以衣食无忧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结果宁从缅甸回来一直对这事念念不忘,还与一些人神神秘秘的来往,这不,三天前突然消失,到现在才回来。
“好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安掩饰自己的厌恶,从容地答应下来,往日她没有机会接触这个圣主,也就无从下手。
等今晚见到了真人,她很有信心凭自己的智慧拆穿这些迷信的小把戏,然后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宁儿离开这个组织。
晚上,宁带着安来到一座货运场,这里是K城多样民生物资的集散地,24小时灯火通明,大货车络绎不绝。
宁在前面带路,熟悉地在库区穿梭,不久便来到了一个货梯前,负责按电梯的大汉接过宁递过来的两张卡片,熟练地用机器验证了卡片的真伪后,拿出两个面具让两个人戴上进去。
宁显然有点兴奋,催促着安戴好面具,跟自己进入。这种面具只遮眼部到颧骨,让旁人看不全样貌,却不妨碍佩戴者交谈和饮食。
货梯比正常的电梯宽敞且速度缓慢,超过了本该最底的负一层竟然还在继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