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并没有理会她,拿起一副手铐,把安的双手铐在富商的背后,让她不得不趴在富商的身上,用抱着对方的姿势,保持着性器结合。
“主人不要这样啊,放开我吧,呜……不要,呜……”宁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喝下金珀。
“小婊子,别以为怀了我的骨肉就能造次,教主好心好意劝你加入,你竟敢忤逆他?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身为母畜,不服从主人是什么下场”
“主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害怕,不要啊”看着丈夫痛苦的面容,感觉随时都会断气,而主人还要自己与他持续性交“他快不行了,求求你放开我们吧”
宁蹲在她的身旁,那阴恻恻的笑意里没有丝毫同情“今天就要给你长长记性,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对自己丈夫这么吝啬嘛,哈哈哈……”他打开床下的一个开关,大笑而去,临走还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安和丈夫,大床内部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两人下身处的床垫一下一下快速往上拱起。
宁打开的是电动床开关,原本为节省性爱动作力气的助力装置,现在变成了强迫性交的工具。
“安,我的小安……逃”富商终于不行了,断断续续说着最后遗言“他已经不是,不是……快逃!”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对不起……”自诩坚强的安有想哭的冲动,这个虽然她不爱,但爱他的男人死去了,而自己还在被机器强迫与他持续做爱……等等,自己现在是和一个死去的人做爱!
女性最私密的穴道包裹着的肉棒已经不是活物。
不要啊!
安大声地呼喊和求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丈夫不在了,但肉棒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只要阴核还被锁住,身体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阴核吊坠那8公分长的细链,成为了安的梦魇,在床垫反复拱起和下落之间,蜜穴与肉棒被甩开一些又再结合一起,细链的长度能确保雌雄性器之间有足够的抽插距离。
然而这长度又绝不可能让肉棒脱离出蜜穴。
机器的驱动转化为肉棒的套弄,她除了被动接受,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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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珀的药效开始显现,安心中的恐惧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驱散,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思维清晰、感知敏锐,稍有下垂的E乳变得挺立,好像重回了20岁芳华。
紧接着性爱欲望陡然提升,肉棒带给蜜穴的快感成倍增加,屁股甚至在主动寻求床垫顶起的节奏往下撞去。
“我不可以和亡者做爱,绝不……但这感觉,这快感……啊~为什么我的小穴还在迎合抽插,我要压不住了……谁来救救我……实在忍不住,要到了,要到了,啊~~~”无论安心里如何抗拒,还是轻易地被送上高潮,整个屁股都在抖动。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安被蜜穴再次涌出的快感惊到,她皱着眉咬紧牙关,拼死抵抗这种变态的快乐感官。
但仅仅几分钟,意志防线就被击溃了,药物后的蜜穴既紧致又敏感,毫无廉耻缠绕上一直被大床推着耸动的肉棒,没过多久高潮蜜汁再次倾泻而出。
当宁进来停掉机器的时候,安已经在数不清的高潮后昏死过去,年轻了十岁的脸庞可见泪痕。
宁翻身上床到安的背后,肉棒磨着蜜穴上的蜜汁做润滑,再顶向她的后庭花,重新变得紧致的小菊花被龟头撑开,痛处让安转醒过来。
“愿不愿意做调教师?”宁的声音没有感情,安知道推辞也没用,只会换来无尽折磨,唯有点头同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龟头刮过括约肌,野蛮通行,长长的棒身直入肛穴“只要听话,你还是我的乖母狗,以后我俩在教会里定能越爬越高”
“主人快放我下来吧,我都答应了”她能感受到丈夫的身体已经冰冷,生人的肉棒在肛肠里炽热滚烫,逝者的阳具在蜜穴里冷却僵直,两根侵入体内的男根对比如此强烈,同时与生死两人交配的感觉实在让她疯狂。
“放你之前,先让我感受一下金珀洗礼过的母狗,窒息高潮的菊穴是什么滋味,顺便也当做祭奠一下先父吧”宁一手捂口一手捂鼻,肉棒拉开架势开始猛烈肛交。
安挣扎不过,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在濒死窒息前,下体双穴同时快感爆发,一滴眼泪滴落在无情的大手之上。
国家腹地的一片竹海之中,有一座古制建造的四合院,这里基本位于四大家族的势力交界处,乃是族长聚首商议之地。
从清早开始,各家族的年轻俊才已经在这里多次仔细检查,确保环境安全。
会面时间快到了,各家族人退出宅院,按照规定,每家只出4名金吾卫守在百米开外,其余玄甲卫散开把守山林各处要道,宅院只供族长与贴身的镇岳卫进入商谈。
西方楚家早到,随后东方敖家也和南方姚家联袂而至,三家族长在宅院门口闲谈了起来。自家的镇岳卫分立身后,可谓寸步不离。
敖家“一别也有两年,两位老友别来无恙?”
姚家“敖兄有心了,南方湿气重,不比西处干爽,我这老骨头都快发霉了”
“呵呵,姚兄谦虚了,南方乃国家门户,商贸发达,你要是不满意,咱们两家换换?”楚家体现出西北人的豪爽,几句打趣,引得众人开怀。
“我们几家啊,说起来还是楚兄您最本事”谈笑过后,敖家不禁感慨“楚家几代不但经营妥善,人丁兴盛,还能保持尚武之风,真令我等羡慕”
姚家点头附和“确实啊,我和敖兄是赚了点小钱,但族人闲散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还能舞刀弄枪的日渐凋零啊”他随着话语向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镇岳卫眼里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