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举起手来!”正说着,一队穿着制服,手握防爆武器的一行人冲入了天台,他们对六个破坏者展开队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冉所在的小队。
“都聋啦?说你们呐,听见了没有?”信一贯站在C位拿出了警察抓人的气势,但这次情况有些诡异,几个暴徒流里流气地站在天台边上,没有一丝惊惶失措。
信只好打出手势,让我们保持扇形包围过去。
“不好!”200米开外的另一栋楼宇天台,烬一直用狙击枪瞄准镜看着我们的情况,很快发现了异样,瞬间打开枪上的保险。
烬突然变成战斗姿态把身边的白吓了一跳,她也没空解释,用对讲机呼叫未婚夫“信,情况不对,快带人撤离!”
信怀疑自己听错了,对方才6个人,而我们是对方的两倍,还没等他与烬再次确认,烧鸭兄一把拉住了他,声音充满恐惧“快走!这些人我们对付不了”
烧鸭兄在小队里是出了名的淡定,我们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失态,只见他呼喊着几名青锋卫围住茫然的冉,拉着信往天台通道后撤。
大家这才发现天台两侧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冷峻的男子,提着充满寒气的兵刃向我们逼近。
一位训练基地的组员不知凶险,向其中一人伸出防暴叉,对方轻轻一动,防暴叉的弯头像奶酪一样被平整切去。
随即,那人背后空气中荡起一阵光芒,他闪电般转身看向烬所在的方向,狙击枪的响声这才传入我们耳中。
阿福踏出半步横刀一扫,面前三块强化玻璃盾牌齐齐断成上下两截,把前排队员吓傻了。信抽出手枪对着阿福连开几枪,依旧伤不了对方。
不惧子弹、手持锋利武器。。。这让信马上与西部的强悍暴徒联系在一起,不再有丝毫犹豫,指挥着大家从通道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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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信垫后,等所有人离开才转身逃命,天台的几名破坏者散步似的靠近,像猫抓老鼠一样任由我们仓皇逃走,并没有直接冲杀过来。
小队气喘吁吁跑到楼下街道与烬和白汇合,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撤离点。
让我们绝望的是,原本应该停着通勤车的小巷子空空如也,而巷子尽头有5个黑衣人拦着去路。
烬为团队着想,不与他们纠缠,带着大家掉头回去。
转身才发现天台那些黑衣高手就在身后,我们。。。被困在了死地。
“在下燕家玄甲卫,不知阁下是哪一家高人?”烧鸭兄率先抱拳与对方打招呼,家族高级护卫与普通人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也是他能一早发现异样的原因。
烧鸭兄已暗自打开了呼救器,人类听不见的低频求救信号已经发出,现在最需要拖延时间。
阿福冷笑“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装什么?”霸带领他们叛出楚家,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四大家族的内部不可能不知晓。
他独自走到小队5米开外停下,远远对着冉恭敬行礼“大小姐,属下奉霸大人之命接您回家,请随小人回去吧”
小队成员哗然,不约而同扭头看向了冉,这才明白对方是冲着这位高个美女来的。
我本就挡在冉的面前,这一下更挡得严严实实,向后询问“冉,怎么回事,他说的霸是你们家族里的人吗?”
“霸就是我父亲呐,奇怪,他们怎么都能佩戴绝壁?”冉的语气明显也是意外,并不知道危险的她,还拍拍我的手臂安慰“我去问问,看是不是有误会”
“大小姐!等一下。。。”烧鸭兄有点欲言又止,冉已经排众而出。
“你是楚家哪位护卫?我没什么印象”冉拿出了上位者的态度站在阿福面前“父亲这么急找我回去何事?”
“回大小姐,我叫阿福,您。。。还不知道?”阿福快速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的烧鸭兄“楚家,已不复存在”
“什么?”冉险些站立不稳,后退一步身体发软,幸好我和烧鸭兄眼疾手快,在左右搀扶着她。
“冉。。。”我看着冉惊愕的表情一阵心痛,一把抓住烧鸭兄的衣襟“到底怎么回事?你隐瞒了什么?”
烧鸭兄无奈交代“冉的父亲,他造反了”
“你说我阿爸?不可能!”冉一脸不可置信。
“大小姐…霸是在四家聚首时动的手,在场所有人都看见,楚、燕两家老族长当场殒命,镇岳卫都死了三位,千真万确”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直不告诉冉?”我的火一下冒了起来,手上用力。
烧鸭兄也窝火了,一把甩开我的手“我怎么说呀?难道我告诉大小姐,她的父亲杀了外公、外祖父,现在楚家几乎灭门了,然后呢?”
烧鸭兄的话,旁人感受并不真切,但冉内心却炸开了锅,阿福只是冷冷等他说完,并不反驳,这反应也作证了信息的真实性。
烧鸭兄吐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话,刚好和冉对上眼,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我人微言轻,燕家的亲卫正赶来找大小姐您,我也是奉命等他们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