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来帮我!”宁绝望呼救,用手撑着向后挪动。就在我举刀下劈之际,一根短箭擦着我的前额飞过,插在巷子墙壁上。
我马步一转,举刀之势直接改为横带,就要攻向偷袭者,结果刀锋却停在了半空…对方距离我3米有多,左手握拳瞄准我,小臂上赫然出现一具双发袖箭,其中一个箭筒空洞洞。
训练基地的五人小组还是太弱了,拉扯至今已经尽力,全部受伤倒地,那位黑衣再也困不住了。
刚刚射偏是他赶过来情急之下没有瞄准,但此刻他已在路中站定,无论我是躲闪还是强攻,都不会失手了。
“快杀了他,就这个最能打,杀了他,我们去把其他人都宰了!”宁捡起了狼牙棒,看我动弹不得又开始嚣张。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电车从巷口出现,无声疾行冲撞而来。
正要发射袖箭的黑衣就站在小道中央瞄准,根本来不及躲闪,情急之下甩手向司机射出那原本要了结我的一箭,随后马上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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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司机必定是受到弩箭的干扰,小车歪歪扭扭撞在了榕树上。
巷子窄小,小车等于是穿过整个打斗场地,双方躲闪之后,自然而然两拨人相互分开。
我们相互瞧了瞧,不少人身上都已挂彩,黑衣的武器实在太锋利了。
四个黑衣前去查看被撞之人,发现他伤势严重,已不能行走。
他们在西部跟着穹蛮横惯了,到处杀人越货,哪有像今天这样吃亏?
红着眼就冲杀过来报仇。
我们小队在刚刚的分割战术后,战斗力已大打折扣,还有活动能力的人勉强排成一排,我提刀站在最前,准备做最后血战。
黑衣转眼就到了面前,调戏烬的那人冲得最快,长剑直指我胸口。
我已盘算好格挡后如何反击,正等着长剑过来,双方近在咫尺,时间好像放慢了数倍。
悄无声息,后方一支银枪从我耳旁刺出,我的汗毛能感受到那红缨拂过,梭形枪尖锋锐内敛,寒芒隐而不泄,棱线利落分明。
攻过来那黑衣还在前冲,避无可避下连续改变两招守势,结果都挡不住银枪神鬼莫测的落点,肩头猛然被刺出一个血窟窿,惨叫退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小队这才看清,一道纤秀劲装身影骤然掠出,身姿翩若惊鸿,手中六合长枪寒光乍现。
宁和其他两名黑衣还上前围攻,马上就领会到什么叫作行枪如游龙,迅疾似惊雷。
“金吾卫!”三人连近身都做不到,脸色瞬变,转身与受枪伤的那人一起逃走,顺手还把重伤那人的绝壁也摘了去,只留下他在地上等死。
这女子也收势立住,没有穷追之意,手上微动,“呛”六合枪一下缩短到原本的三分之一长,反手稳稳背于身后。
来人转向我们,她有冉那般身高,一身素色劲装,玉簪盘发,束腰勒出纤秾身段,衣袂边角绣着暗纹云罗,步履间自带飒然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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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超然的气质和身材,她的眉眼只有中等之姿,琼鼻樱唇,面容清冷,少了点人味。
“彦姐!你终于来啦!这位是我们燕家的金吾卫”烧鸭兄几人呼声中充满了惊喜。
“别叫了,大小姐呢?”被叫作彦的女子没什么表情,在我们中寻找冉的身影。
听到有人提到冉,大伙刚刚赶走强敌的喜悦被浇灭,连连谢过女子的解围,去照看倒在地上的兄弟们,留下垂头丧气的烧鸭兄几人,艰难面对女子询问。
我率先跑往撞树的小车,想感谢一下车主,刚刚真的好险,要不是司机把那手弩黑衣人撞飞了,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女士,你还好吗?”我敲敲车窗,女司机上身被气囊顶在了座椅上动不了,长发散开遮住了脸。她从气囊夹缝中看到我,朝我点点头。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你放心,这是见义勇为,刚刚撞的那个绝对是坏人,我们这边有警察可以为你作证”我感觉她的轮廓好熟悉,但时间紧迫,我没有来得及细想。
女车主努力给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不好意思我要赶着去救我未婚妻,我让朋友帮你出来,稍等哈”说完,我喊了小白过来替我解救车主,自己一边搜集黑衣留下的好刀,一边嚷着烬和信赶紧陪我去有信号的地方,追查商务车的行车路线。
彦顿足责怪烧鸭兄不力,队员在为伤员包扎,烬和信一起劝我先冷静,整个吵闹的小巷子被小白的一嗓子全吼停了“你快过来啊!是韵,她伤得很重!快来啊”
还在和好兄弟争吵的我,听到小白的喊话猛然转身。。。。。。他正在尝试抱那许久未见的丽人下车,一袭白裙从胸口往下,大面积被染成了鲜红。
“。。。”刚刚收缴的战利品从手上滑落,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浑然不觉,整个脑袋空白一片,双脚不用使唤,自动向她奔去。
韵躺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支短箭,距离心脏的位置非常近,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烬做了战地急救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