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重现!
“奇怪,这谁家车子啊?”
“能开得起这样车的,看起来不像是我们这附近的,是不是找错人了……”
“车都开到这了,咋个可能哦。”
“我看啊,八成是有那种骚媚的狐狸精住在咱这里!”
“诶,是在9栋的吗?”
“应该不是,一楼那女的好像是当老师的,为人师表,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吧?”
几个老人路过,议论的声音被风送过来。
梁婉柔慌忙关窗,心脏跳得极快。
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这个有夫之妇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尤其是和有钱的男人,稍不注意就会流出风言风语。
隔壁103那男的,或许得想办法让他把嘴巴闭紧点了。
梁婉柔心里闪过些许想法,脱下围裙,跟杨明抱了一下就奔赴战场。
下楼后,女人等了一会儿,确定刚才那些老头老太婆离开了,四周也没别的什么人,才跟做贼一样溜出来,窜进路边停着的黑色车。
“赶紧走吧!”
她催促。
生怕自己在这一片贤良淑德的好名声被破坏了。
志山笑了下,坐进自己新买的名牌车里,抬手让司机开走。
楼上,102窗户后,杨明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曾经的大老板接走,心里像沉了块大石头,闷得难受。
线条流畅的奢华豪车驶离这一片区,来到几天前来过一次的奢侈品大楼前,有坐着矮凳的街头画家瞥过来眼神,瞬间将那女子刻画在心间,呈现在面前的白纸上。
脸微侧着,一缕长直黑发被风带起轻轻拍打在白净的面容上,她抿着唇,有些不高兴地往远离身旁高大男人的方向偏转,脸上素雅干净,毫无施粉痕迹,但眼睫毛却是天生的翘长,显得她那双眼睛大而通透。
有亮光映在她眼里,同样映出一点晶莹的是下边的两片唇瓣,厚薄适中,嘴角本是天生往上上扬的笑唇,这会却往下弯,显然心情不好。
脖颈如玉,细而美。
她身上穿着素雅的橘子瓣印花裙,腰间收了褶皱,抽绳在身前绑了个蝴蝶结,留出的两根线头自然向左右分开,又顺势而下垂,橘黄色裙摆高过脚踝十公分,下边穿着一双5cm的裸色坡跟高跟鞋,脚趾头微微露出,指甲泛着天然的粉。
画家涂涂画画,越画越觉得——还是真人来得美。
同一时间,梁婉柔正在试图劝止,“上次你不是给我买了那么多衣服吗,怎么又来这里了?”
“上次那条玫瑰金线裙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
梁婉柔觉得很麻烦。
对她来说衣服不需要多,够四季穿就够了。
志山却有不同见解,“你长得这么好看,现在又处在鲜嫩的花季,正适合多穿些漂亮衣服,打扮得美美的才好。”
旁边的导购员也笑着附和。
咱们女人天生就爱俏,既然您先生愿意为你买漂亮衣服为你多花钱,那这就是好事,说明他爱你啊。
你还小,别瞎拒绝,男人给你买名牌包包,你接受就行,大不了在别的地方多照顾他一点。
导购员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暗示什么。
站在沙发后面的志山点头表示同意,弯下腰来在梁婉柔耳边小声道:“你不用觉得亏欠,待会儿去酒店好好表现,把我伺候好就行。”
梁婉柔脸色腾一下红了,羞耻又烦躁,转头推他,“你快走吧!”
讲话怎么那么污。
志山晓得她不愿意挑,便自己来。
不多时,各种金链子、手镯、珠宝耳环,珍珠发卡、名牌手表、名牌包包,以及华丽得跟晚礼服有得一拼的几件连衣裙,兼款式不一的高跟鞋摆在她面前。
“全都试一遍。”
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大手一挥,直接导致梁婉柔累死累活挨个儿全换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