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看得吞咽了下口水,在这寂静的人群中惊起一片波涛。
梁婉柔假装把他们都看作是大萝卜,踩着青红色交织的高跟鞋从容走过,其实心里还有点紧张,并不是很适应。
她耳垂上挂着的青红丝耳坠,悬在半空里,就如她那颗心一样,摇摇晃动。
女人穿得很漂亮,跟着前边那个男人上了名车。
霎那间,似有人哀叹,嚎着。
“名花有主啊!”
“唉,可惜不是我……”
更多的嘈杂声隔绝在窗外,梁婉柔心里有些抖。
她似乎知道有钱人为什么都喜欢逛街了。
被那么多人捧着,很难不膨胀。
“那你膨胀了吗?”,志山问。
梁婉柔这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先是一惊,随即又觉得没什么,如实道:“没有。”
顶多是一点异样罢了。
志山闻言叹息。
那语气听着还挺复杂的,梁婉柔一下子分析不出内里蕴含着多少东西。
汽车开动。
志山看着女人精致的侧脸,她头上青丝盘起,被一只翡翠凤簪固定,看起来高贵极了。
偏那侧缝又开得高,文雅且内媚,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梁婉柔被养大胃口,身心都恶堕成淫荡婊子的下贱模样了。
“呀!”,一丝短促的叫惊出口。
梁婉柔咬着唇,愕然看向旁边的男人。
志山笑眯眯,手却掀起她下半身的旗袍,带着伤疤与刮痕的手指头往她腿心探。
女人捂住自己的嘴,往后侧靠在窗上,她知道,自己又成了鱼肉。
前排的司机尽职尽责地开车。
十五分钟后,到了附近最有名的奢侈酒店。
梁婉柔擦了下拉丝的嘴唇,头发都被揉乱了,想要整理,又自暴自弃地放下手。
反正他又不是自个儿老公,穿得再美整理得再齐又能如何,光是出轨这件事,哪怕是被迫、不得不为之的权宜之计,也还是违背了她原本想当贤惠忠贞妻子、一生只跟一人的愿。
她已经被弄脏了,现在,也不过是更脏罢了。
但噩梦还是噩梦。
旗袍立领的结构被男人暴力破坏掉,梁婉柔抓着领子,缓慢地挪动步子走进去。
酒店奢华的装置摆件激不起她一丝兴趣,天花板上倒吊的水晶灯撒下大片光,无区别地照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梁婉柔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太亮了,能不能把灯光调暗点?”
最贵的酒店套房里,女人小心翼翼提出请求。
志山呵呵笑。
直接抓着她身上的旗袍强硬扯开,绿宝石缀作装饰的扣子被崩掉,在半空中飞舞,砸落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板上,转了两圈停在名贵的绒毛地毯边缘,另有几颗落在雕花柜、玉茶杯盏、青花瓷瓶里……
梁婉柔被按着陷在席梦思大床中,刚刚被咬过的朱红荔枝果又被“青蛇”接着啃吃了。
“滋滋”水声响起,她十分难为情。
她多想给面前这人一巴掌啊,可是想到丈夫,想到杨明接下来会不会有牢狱之灾,全都掌握在对方手里,她不敢反抗了,就单纯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是坨肉,灵魂已已经出窍,肉体正在受刑——被玷污的那具身体,与她无关。
正这般想,恶魔又发出声音。
“奶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