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具体进度,她心里有点慌。
志山便笑眯眯开始说官腔,左右就是一句话:“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老公暂时都不需要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被抓进监狱里坐牢。”
梁婉柔闻言,虽觉得羞辱,但想到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没关系,自己脏了,但和老公还是恩爱着的。
汽车驶过几环,来到一家高档会所前。
门口的车童过来指引司机停车,梁婉柔则跟着志山走进会所。
这家高档会所,光是表面装潢就很豪奢,内里有通道直入中央大厅,环顾四周,皆是金碧辉煌,挑高的穹顶上倒挂着镶钻的水晶灯,上边垂挂下来几个闪亮着炫彩光芒的灯球。
四面宽敞亮丽,随着不规则晃过的红绿彩灯,中央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在贴身热舞,他们摇头,他们蹦迪,跟着“动次打次”的dj狂舞,每个人脸上都是沉醉于灯红酒绿的醺然。
吧台后面有一面高高的酒柜墙,进来的人通常都会去卡座那里点酒猎艳。
无论男女。
一楼是富家子弟,或其他有钱且喜欢热闹的人玩闹的场所,陪酒的公关小姐们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对客人的骚扰早已习以为常。
上到二楼,下边震天响的声音全听不见了。
显然,这家高档会所的隔音做得极好,声音都收束在房间里。
二楼都是豪华的大包房,平日里都是些大老板过来吃酒谈生意的地方,梁婉柔跟着志山走过时,隐约听见某些没关好的门缝里传出的破碎声响,暧昧得无比撩人,志山见她脸红,低下头咬住她耳尖低声笑:“学着点,人家都是靠着这‘手艺’吃饭的。”
梁婉柔不需要问什么手艺了。
她听见,有男人恶心又淫荡的声音。
夸小姐手活好,撸得他鸡巴很舒爽,所以现在要赏她大鸡巴吃了……
“啊~”
骚媚得能流汁的嗲声响起,是正常男人听到就能当场竖起帐篷的那种。
梁婉柔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等清心咒。
直到上了三楼,她才舒出一口气。
有些人是真的很那啥,居然走廊上脱了裤子就搞起来,黄白交叠的两具肉体跟虫子一样,扭在一起,非常辣眼睛。
以至于到了最顶上,最最豪华的一间vip套房,梁婉柔被男人压在身下使劲肏时,她还在想,真恶心。
偏偏身体和心灵不同步。
纵然再怎么厌恶这场半强迫的性事,被撞到某些敏感点时,还是本能地呻吟。
“哼…”
梁婉柔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喘息,尤其是发出娇喘,立时咬住唇,内心的羞耻跟背德感烧成大火,又在对方问“爽吗”的时候冰冻成雪山。
梁婉柔心里发凉,身体却被肏得又软又热,紧致的小穴裹着男人鸡巴,在他抽出去时被带出穴肉,插入时又狠狠干进去……
星星点点的快感生出,让被迫出轨的人妻愈发痛苦难挨。
总有控制不住的一两声娇喘溢出。
梁婉柔开始恨起自己这具身体了,明明是被仇人操,怎么能有反应呢?
真是下贱!
女人内心苛责着自己,把头埋在床被里,装死。
志山一边羞辱她,一边享受这具美好酮体带来的天堂般享受。
华贵奢侈的套房里,沙发、香木桌,甚至连雕花刻玉的珊瑚礁上,溅了两人搞出来的淫汁。
梁婉柔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譬如脸着绒毛毯子,屁股被两只粗糙大手抬起来按在男人胯下,被那杆过分粗硬的大屌枪恶狠狠地贯穿,肚子都被捅得凸起一个鼓包,被志山恶劣揉按。
“啊!”
女人受不住喷出水,翻起白眼,整个人都疼得痉挛。
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却被小嫩逼绞得喷出浓白的阳精,志山低吼着,不停说她是天生的骚货,合该被男人养在床上,成为一个漂亮的性玩具。
梁婉柔缓过来,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