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山说完,留下一袋子各式各样的高级护肤品,转身走掉。
梁婉柔便这样住在别墅里养伤,接着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有钱人生活。
此外,志山还给她安排了个化妆师,专门给夜场女人化骚鸡妆的,以后她不管去哪,脸上都得带妆,像搬来之前在杨明那边常有的素颜,现在再出现的话,他就要给她老公找点麻烦了。
梁婉柔无可奈何,只得带着脸上越来越浓艳的妆容,穿上柜子里漂亮又性感的华丽裙子,去培训机构给学生上课。
课上着上着,又谈到三观。
梁婉柔仍旧给学生们传递“要靠自己双手取得正当收益”的三观。
只是谈到靠自己,她不由联想到自己在别墅里不需要自己动手的生活,话语顿了顿,原本之前能理直气壮说“靠自己双手吃饭”,现在再说这句话已经变得有些心虚。
“…好,那今天的音乐课就上到这里。”
梁婉柔收起教案,快步离开曾经被她视为高雅殿堂的音乐室。
她走后,有学生开始议论。
“梁老师最近是不是在学化妆啊?我看她之前顶多涂点润唇膏,现在脸上涂着那么多粉,还夹睫毛、涂眼影,口红颜色也越来越鲜艳……”
众人听着他历数梁婉柔脸上发生的变化,也想起来别的点,嬉笑着补充。
“不止呢,她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性感了,之前都是衬衫和裤子,现在穿的裙子从露肩到v领,越来越性感了。”
“哈哈,你是不是喜欢梁老师啊?我看你上课老盯着她的手看。”
“…没,我就是发现她手上的链子好像是真金。”
“我记得梁老师的老公挺穷的啊,难不成是砸锅卖铁,给她凑出来身上各种华丽装饰?”
“也可能是赝品。”
“说不定是傍上大款了,我爸说过,女人都拜金。”
“你别因为自己妈跟别人跑了,就仇视女人啊,依我看,梁老师那么有气质,三观又正,肯定不会做出那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事的!”
“……”
另一边,梁婉柔只觉得很不习惯。
以前在家时,每天下班是给老公准备饭菜、整理家务;现在却是一下班就被志山派过来的司机接到高级会所,也不知道是她们天生就话多,还是谁塞给了她们钱,从老鸨到下边的小姐们,每天都会拉着她一起聊天说话,时不时还问她关于性爱的问题,搞得她非常尴尬。
就算是闭着嘴巴不说话,也得听她们讲各种黄色笑话。
长年做小姐的女人们娇滴滴的笑,身上氤氲着脂粉香,梁婉柔呆呆坐在里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要我说,还是小柔最享清福,每天只需要接待一个客人,可比我们千人踩万人骑的婊子好多了。”
有女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梁婉柔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羡慕,不都是任别人操吗?
小姐们的话题转了又转,从怎么化妆,到客人不愿意戴套怎么防护自身,又到臭男人的那些怪异性癖,说了又说。
梁婉柔时不时会接到志山派下来的任务,像这一周,就是学会怎么化浓妆。
她便请教凝凝,在脸上试探着搽粉、涂眼影、贴假睫毛。
耳边的声音变了又变。
原来竟然有男人故意不洗澡过来找小姐,还要点全套的做清洁。
像天上人间,这会所里提供非常多的服务,包括洗浴按摩类,也有专门的套房,但他们就是不去,故意要小姐帮用嘴巴帮他们撕包皮垢,还逼妓女们吃下去……
噫,恶心死了!
梁婉柔手中动作一停,又在凝凝的提醒中继续。
更恶心的还有,比如帮男客人舔菊花。
“要我说,还是玩sm的最恐怖,之前有个姐妹,做着做着直接窒息死了!”
“对,他们还抽鞭子呢,没学过怎么控制力道就对着我们猛抽,还特别喜欢往敏感的部位抽,乳房、屁股,还有小穴,玩起来真的是不管我们死活。”
“唉,谁叫我们做小姐呢,没人管,真的没人管。”
“所以还是得早点找个好男人早上岸,免得哪天就碰上变态男人被玩死了,要是感染了性病,那更是直接等死!”
“好男人没用,还是有钱男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