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山不来会所的时候,梁婉柔就和其他妓女聊天说笑,抑或逛街美容,渐渐的,她背后又多了一大片纹身,印的是彼岸花,只花无叶,红得惊人艳丽。
一个月很快过去。
梁婉柔又来到9栋楼下。
杨明回家看到她,很开心,因为最近不小心把钥匙弄掉了,他就换了把锁,此时便将新配的钥匙递过去。
“婉柔,钥匙你拿好,下次回来直接进。”
梁婉柔看着自己老公时隔一月沧桑不少的面容,心里一疼,很想抱住他,安慰。
都怪自己让他受了伤。
幸好现在老公的伤已经好了。
转念又想到志山的威胁,她故意冷声道:“不用,我不需要钥匙。”
杨明抓着钥匙的手一僵,心里有些慌。
“老婆你现在不需要钥匙,难道也不想要我了吗?”
当然不是!
梁婉柔感受到丈夫的痛苦,也觉得很痛苦。
但她不想杨明刚伤好,又受伤。
志山那人好像黑白两道都有人,平日里会所的顾客都不敢惹他,自己和老公还是比那些人更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根本斗不过他!
梁婉柔纠结着忖量。
站在她对面的杨明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用视线描画妻子,以解相思之苦。
梁婉柔此时脚下踩着紫红微微泛金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是细细密密立起来的紫色蝴蝶,每只蝴蝶上边都镶着红玉,一眼看过去,精致如艺术品。
鞋跟有13㎝长,细得跟钉子一样,杨明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这根细长的钉子扎了,他连忙偏移视线,看到妻子穿着薄纱丝袜,左边脚趾甲透出紫色,右边脚趾甲闪着红,再往上是丝质的吊带裙裙摆,掐着细腰的裙摆如花朵般散开,裙面上撒着金粉,扑簌簌往下落,更大的立体蝴蝶装饰吊挂于纤细的丝,停在半空中。
看到妻子这件真丝短连衣裙,杨明就控制不住想到这是志山给她买的,心里愈发难受。
偏偏还是低胸的吊带款式,露出里边纹着紫红交缠式单边玫瑰,那颗曾经包裹在布料里的红痣如今周围多了漂亮的装饰,赤裸在外面被人任意赏玩。
再看她手上,脖子上,耳朵上,全都挂满了华丽的装饰。
有一瞬,杨明觉得这样的妻子无比陌生。
曾经她和他一起吃苦的日子仿佛从来没有过一般,否则此刻她那戴了左红右紫美瞳的眼睛,为何看自己如此冰冷?
梁婉柔抬手抱胸,故意装出对老公的状态无动于衷的样子。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这般说着疏冷的话,她心里却在悲泣。
“啊?什么!”
杨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眼神还停留在妻子离了自己越发丰润的胸器上,那被紫红色真丝包裹着的乳房,自己曾经把玩过无数次,如今一隔数月都没能再碰妻子,他满身心都在渴慕妻子。
但现在,两人好不容易见到,她却说要走了?!
杨明一把抓住梁婉柔的手,听到她呼痛微微松了下手,但还是紧紧抓住她。
“老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这次一见面你对我态度这么冷,我是哪里做错了吗,哪里错了你跟我说,我肯定立刻改!”
梁婉柔苦闷摇头。
“你没错。”
错的是志山的到来才对。
“那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个态度?”杨明接连追问。
梁婉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现在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关于未来的想法,也许我们两个选择要走的道路根本不同……”
梁婉柔思绪有些混乱,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了。
杨明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