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外面那条河,时至今日已经不知有多少具骸骨。
都说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一命呜呼。
有人过来调查,没查出什么。
梁婉柔不想自己的老公也不明不白的一命呜呼。
她现在其实有点破罐破摔。
放纵自己在灯红酒绿中沉沦,抽烟喝酒打牌全都有在学。
凝凝都说她进步的快。
老鸨更是笑得脸上褶子跟开花一样,“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总算也能唬住人了。”
能不能唬人,梁婉柔不知道。
反正志山看上去好像是满意的,时不时就会来会所点她。
而他每次干完,要么就是给钱,要么就是带她去各种奢华的场所消费。
一来二去,有些连老鸨都没去过的场所,梁婉柔却能说得头头是道。
“靠,这婊子还真有点本事!”
“嘁也就一般般吧。”
“哪有一般般,分明是超优秀好不好,比大学生都强!”
众人议论纷纷。
梁婉柔沐浴在朝夕相处的人投来的羡慕里,尤其其中还有部分来自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渐渐的,她们都向自己低下头颅。
这种感觉很难说,她感觉自己好像也能体会到有钱人消费的快感了。
回到现在。
杨明看着眼前越发性感陌生的老婆。
她身上穿着挂脖款的情趣旗袍,上半身肚兜,胸前挖了个爱心型口子,暧昧的将深沟和半乳露出来。
这样看着,甚至比v领还来的来得勾人。
后背是整块露出来的,从腰间掐着一些高级绸料,华贵且有奢华暗纹的绸缎垂顺往下。
腰以上露出大片艳红的彼岸花纹身,杨明一瞬间联想到它的花语——彼岸花开,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
他现在和自己老婆不也是这样吗?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她的态度却变冷了。
甚至这会儿,也不忌讳他在这里,直接无视他,径自从包里拿出个黄玉雕花兼长龙纹样的经典款烟盒,动作熟练抽出一根烟,半眯着眼,斜睨过来。
她风情万种地在那边抽烟。
周边泛着香浓的艳香,烟雾缭绕,看起来那幅图景就像是站街女。
杨明不想用这种脏污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妻子。
可是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旗袍甚至从下摆开叉到大腿根上,偏偏侧开缝那还特意弄得弯弯的豁开一道口子,看着就好像她下半身只有前后两片布包着,露骨极了。
她的衣服越来越性感。
脚下还踩着14㎝的高跟鞋,防水台是黑色的,鞋面是细细的酒红色一字带,脚踝侧边还开着一朵绒色材质的花,配着她脚上的酒红色雕花脚指甲油,说不出的诱人。
再往上是黑色渔网袜,中间间或来两朵不知名纹样的花边蕾丝,欲遮还羞,色得撩人。
旗袍裙面上除了明面可见的深深浅浅的红,就仿佛真是从红酒里捞出来的一般带着股浓浓酒香,大片都是酒红色的花纹锦缎刺绣,此外,在裙子上的某些小地方有小镂空,极尽各种方式,向观看者展示她那副躯体的美与骚。
杨明略微抬头,视线扫过浮夸的环形流苏金红珠宝项链,以及耳朵上环环嵌套的四红钉一悬挂着的长流苏,构成耳坠的是几个红酒杯倾倒样式的小物。
视线落在妻子酒红色的艳唇、潮红脸颊、泛着酒红色妖冶的美瞳上,长弯且翘的假睫毛映在她瞳孔里,向上是狐狸般长而媚的眼线,旁边还有涂着金红色亮丽的眼影,整张面孔看起来无比浓艳性感。
“怎么,看我上瘾了?”
梁婉柔眼睛跟钩子一样,瞥过杨明裤子底下的一点鼓胀,“要不要帮你解决一下~”
杨明面红耳赤,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