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抱乐观心态。
梁婉柔心里却开始担心,万一自己老公看到了该怎么办?
另一边,杨明骑车送外卖。
看到这条消息,心一颤,莫名的直觉驱使他点进去,看到老婆发现她又变得更性感妖冶了,当下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少顷,他呼出一口气。
没关系,老婆被影响得喜欢钱就喜欢钱吧,反正自己现在还年轻,多打几份工也是ok的。
反正不管怎样,男人就是要养家糊口。
夜晚,天上人间会所。
梁婉柔穿上老鸨准备的薰衣草紫色性感内衣套装,在志山身体下骚媚扭动。
这些时日以来,因为老鸨和志山的日夜调教,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高频率的性爱强度,在床上被肏时,身体就和风中杨柳一样摇摇摆摆,随着力的作用晃出一阵阵乳波。
她的奶子越发大了。
——平日里会所提供的食水皆有特殊作用,随着日积月累效果逐渐显露出来。
再加上她最近对喝酒越发沉迷,药效愈发彰显。
梁婉柔口干舌燥,身体一阵阵发热,乳儿也坚挺地从被志山撕破的薄纱胸衣中凸出来。
志山一把抓住,跟车把手一般握着两颗奶子,不停冲撞。
“呃喔~啊!奶子啊啊又疼又麻爽……”
带着青筋发紫发黑的粗大鸡巴捣在她穴里,凿得被专门药浴浸润透的粉嫩小穴蜜水四处流。
梁婉柔脸上烫烫的,被凶猛干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穴肉,她的性欲也越发上来。
“啊啊呀~大鸡巴好厉害呃!老板,啊,骚逼要被你肏坏了……”
志山看着身下女人本来显紫的面孔,被自己干出发情的红,旁边的紫珠流苏吊坠晃晃悠悠,时而被摆向脖颈,她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主体为被雕成薰衣草形状的几个摆件构成的紫金链条,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着幽微的紫。
“呼……骚货,把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志山感受着她穴里的软湿,又看她上半身印着玫瑰纹身连两颗奶子都被自己抓得红紫纵横,想要这骚艳婊子更华丽些。
梁婉柔依言伸出舌头。
只见那舌钉上横着一根微缩薰衣草,被从她口水里流出来的汁浸润得晶莹剔透,亮极了。
她的舌尖尤其粉嫩,舌钉却紫,横在红色的舌肉上,衬着旁边熏紫色浓厚艳唇,下唇相对上唇较为哑光,而这愈发显得上边的那一瓣香艳紫唇娇嫩欲滴,也不知是涂了什么油,看着光泽亮丽,让人很想咬一口。
志山俯身上去,粗糙的大舌头舔过女人长而卷翘的紫色睫毛和旁边的熏紫色哑光眼影,划过她脸颊上的胭脂和粉,从左往右舔了艳唇一下。
唇肉被拨动,又弹回来,很是色情。
志山复而又啃咬两口,舔弄香艳的唇,又压着穿了薰衣草舌钉的小香舌交缠,同时右手捞起她套着网纱拼贴渔网丝袜的修长美腿缠上自己腰间,站起来边走边粗野地干。
“骚货,被老子肏得爽吗?”
这个姿势进入得格外深,梁婉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嗲了,娇娇软媚,骚得像只狐狸。
“啊!啊啊!大鸡巴好硬好大肏得好深呃呃哦~好舒服~”梁婉柔被玩舌头,口齿不清地回,“大鸡巴老公好厉害,干得人家超级舒服~”
志山却想看她更浪一些。
又走回床上,自个儿平躺在黑金色的奢华大床上,推她起来,命令。
“你来伺候我。”
梁婉柔想起玉姐和小姐们说的话,便也放开。
她直起身子,将灼烫又粗大的狰狞大鸡巴含在穴里前后摇摆,时不时换一下方向,或顺或逆时针旋转着扭动腰肢,就像是蹲马步时训练的那般,她认真吃着鸡巴服侍身下的嫖客。
妈妈说了,客人大过天,她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锦衣华服跟各种珍贵珠宝。
眼下便是她卖力干活的时候,务必要让每天都不落的蹲马步成果都显露出来。
这般主动吃男人鸡巴,掌控性爱节奏的机会很难得,她要好好训练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进惩戒室。
志山的手划过梁婉柔肚脐眼上的盘金紫玉环,扣着她腰身,自己把速度加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