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生活都得过下去。
母亲还等着自己带婉柔回去看她呢。
杨明抬手擦了把脸,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他骑上那辆二手电动车,继续去下一个地点送外卖了。
另一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性开放、拜金享乐主义等堕落三观一点点将梁婉柔浸染,她就像是泡在大染缸中的白棉布料,被染上各种颜料。
其中,志山更是以各种形式对她下重色涂抹。
鲜艳亮丽夺目又绚烂。
恍似花瓶,插了太多鲜花掩没了自己。
但梁婉柔或许会是不一样的?
她逐渐沉迷在烟酒钱色中,又因之前加了些娱乐圈的人,受他们的影响,也开始频繁拍照片发朋友圈。
志山在她的手机留了后台权限,私底下用她的账号悄悄加了杨明的v信,又在分组管理那里将他设置为“不可互发消息、不浏览他朋友圈、向他开放朋友圈动态”。
于是,杨明睹照片思人。
看着看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
妻子正在被影响,自己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
拿着旧手机看的男人打了个寒颤,收起手机,又去为生活奔忙了。
给母亲提供药物治疗的那家医院向自己发来催缴单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停止挣钱脚步的……
夫妇俩,一人忙一边。
一晃又是十来天。
夜晚,灯红酒绿的奢华大包房里。
梁婉柔蹲坐在地板上,身上穿着由薄纱蕾丝构成的黑色性感情趣套装。
她低头,柔而妩媚地跟志山分享今天从其他小姐那听来的黄色笑话:“…公交车上,人挤人,窗外细雨丝连丝,就在大家都安静的时候,突然有个妹子对着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吼,你东西顶我下面那么久我下面都湿了!你猜这是怎么回事?”
志山摸着她涂着浓艳妆容的脸,笑眯眯。
“那人雨伞顶她腿上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
梁婉柔涂着金属红色哑光眼影的眼皮从垂睫状态向上掀开,露出倒映着染亮黑睫毛膏的睫毛影子的一双妖媚的眼睛,带着红色火焰形状的美瞳都遮不住她瞳孔里的愕然与懊恼。
阅历比她大的男人轻易读出她眼中的情绪。
那分明是在说——“早知道你能猜出来我就说另一个了!”
梁婉柔果然懊恼一拍手。
随即又妩媚顺从地用牙齿解开男人的裤腰带,看到蛰伏在三角薄棉灰色内裤里却还是将内裤撑出一个饱满弧度的肉棒,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脑子里瞬间闪过被充斥时的那种填充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涂满胭脂红的艳唇,媚眼如丝。
志山看她这表情,便知她身体里藏着的淫性被勾动起来了,谑笑。
“想吃的话,继续取悦我。”
梁婉柔对上中年男人那张精于保养的脸,忽而闪过‘其实他长得还可以’的念头。
随即又被他眸子里映照的自己惊到了。
为什么自己会淫荡得成那般表情,一脸勾男人阳精的狐狸相。
她心里隐约察觉到自己内心发生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赶紧掩饰性低头遮住自己眸子的神色,转移话题,“好,那我继续讲笑话给你听。”
总不能自己真骚得想吃男人鸡巴吧?
就算是那也……
算了。
一男一女一正一副处长被人邀请参加宴会,席间有人问男处长,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处长有没有得出什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