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快点插进去啊?
都怪会所里那些该死的药……
我的身体好像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心念转动间,梁婉柔逮到一个正当理由,心里也好受一些,闭着眼睛感受那根骨节粗大的手指在自己穴里的动作,便娇嗲道。
“啊~好,骚货这就讲一个。”
一颗玉米粒在网上约炮,摇到了附近的另一颗男玉米粒,两人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和长相等信息,就约定拉上厚重窗帘黑灯瞎火地搞。
他们一啪即合,干了一炮就累倒睡过去。
等醒过来,男玉米粒摸到旁边的玉米粒,发现质感不对,从滑的变成带点疙瘩的了!
他吓得打开灯光一看,就发现那竟然是爆米花。
“你猜这是为什么?”
梁婉柔现在也不去自讨没趣了,直接自己回答,“原来啊~是玉米被一炮干崩了啊!”
志山淫笑。
“好,那我也来干爆你。”
接着两人便真枪实弹地干了一炮。
又一炮。
“啊~太,太爽了噫咿呀!!”
“呃好喜欢~大鸡巴啊!啊啊要被干死了……”
梁婉柔在意乱情迷的欢爱间,满身心都沉浸进去,在一阵阵快感浪潮的冲袭下,她爽得两眼翻白,吐出骚媚钉扣的舌头。
志山凑过去用自己温厚的大舌头玩她的小香舌,模仿性交动作不停压着它肏弄。
“呃呃啊——又,又喷了!!”
“好爽好爽太美了……”
梁婉柔享受地眯起眼,眼角又沁出了一丝含着欢愉的泪。
这滴泪水被男人剧烈的肏弄甩飞,摔在地板上,无论内里夹杂几分痛几分爽,全都彻底破碎。
梁婉柔沉沦在欲海中,逐渐迷失自我。
她连自己都忘了,更别说老公。
翌日,醒来。
梁婉柔心底觉得很愧疚。
见她心情不好,小姐们就劝她去玩牌或者逛街。
梁婉柔划拉打火机,点燃一根香烟,整个人又忧郁起来。
“不用了~你们自个儿去吧。”
身姿婀娜的小姐们便扭着小柳腰离开。
“要来一杯吗?”
吧台新来的调酒小哥笑问。
梁婉柔点头,还没说出要喝什么酒,那小帅哥就被老牌的调酒师拉走。
隐约还能听到点声音。
“你不…命了!她……老板的……你别想了!”
“不想…离远点!否则……!”
梁婉柔呵了一声,一双水眸微微眯起。
品出点别样滋味。
她重新回顾过往的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