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被干出体内深埋的淫?
梁婉柔被干着干着,又沉浸入性爱交欢中。
她知道自己被污染了。
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时间嘀嗒走。
梁婉柔在钱色中打转,烟酒不离,一举一动皆带烟花柳巷的风尘味。
看着镜子里的骚婊子,她一瞬退缩。
都被污染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去见老公吗?
或者不见才是最好的的吧,起码在他最近一次的记忆里,自己身上的风尘味还没这么重。
志山却让司机载她快去快回。
还说过时不候。
梁婉柔无奈,往身上喷洒了一些香水,便赶紧过去。
杨明近些日子从各种渠道了解到老婆的近况,堪称是纸醉金迷,对比一下跟自己处在一起是的生活,完全是两条相反的线,心里憋闷又忧烦。
待见到妻子,他勉力撑起一点笑。
“你来了。”
只见走过来的女子身上一袭黑纱透视蕾丝裙,内里的同色缠绕金丝的情趣内衣与上半身的身体链隐约可见,肩上斜挂着金链勒在胸前,到身侧是金色流苏紫玉包。
妻子的胸好像又变大了,两条腿之间的缝隙也开得更大,走起来时屁股一扭一扭的,身上华丽的各色珠宝叮铃铃响,阳光照射下来,她的纤腰、柔手、脚踝关节乃至脖子上,都套着繁复精致又奢华艳丽的金链珠宝环。
她后脚跟上踩着一条15cm的金色细高跟,前边垫起前脚掌的红色夜店防水台也有几厘米高,鞋面是紫色,正衬托她那姹紫嫣红的手脚指甲油、若隐若现的紫玫瑰肚脐环、左胸口被紫红双色交缠玫瑰纹身衬得无比妖冶的红痣、两只耳朵上垂挂玫紫色的瑰丽宝石串,甚至她的唇、眼影、美瞳也是瑰紫的,长长翘起来的假睫毛跟着眼皮微垂,她一双狐狸般细长的眼半睁半闭,美眸旁边还点着一颗痣,看着妖娆极了。
总之,现在的她,是不动也蛊魅。就连那条黑色蕾丝裙都在放大她身上缭绕不散的风骚味。
杨明一见妻子身上宝珠华服浓艳妆,就无比颓丧。
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脸上手上露出来的皮肤也变得黑黄粗糙,跟对面女人的细腻嫩白形成强反差。
梁婉柔的视线定在他眼下的黑眼圈上,心里的揪疼此刻直从心里痛到蔓延四肢百骸。
她手微颤,身子也在风中抖。
杨明却以为这是妻子被志山会所调教出来的,身颤乳摇屁股荡……
男人喝了一口啤酒,强压心中苦闷。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梁婉柔抹着玫紫色的唇颤了颤,檀口轻启要吐出。
却瞥见不远处志山派来的司机竖着耳朵,她咬了咬唇,周身氤氲开一丝烟苦气,“不…不记得了。”
“呵,呵呵……”
杨明嘴角泄出讽刺的笑容,不知是在嘲讽妻子,还是讥嘲自己太过天真。
他捏着啤酒瓶的手极大力,又在即将捏爆前将啤酒往地下一砸,那股子气势汹汹的感觉,就像是他马上就要和突破山林的猛兽一样狂乱咬人,毁灭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更毁灭自己。
偏偏,有一丝泪砸下来。
砸在他脚前几分米处,洇开在水泥地里。
杨明微怔。
时值正午,这点水迹很快便消散。
抬头就见妻子离远了,拉起金锁链提那末尾吊着的名牌包,从里面拿出小镜子和化妆品,补浓艳妆。
偏她化妆时,不自觉扫来满含担忧的视线,浑不似她嘴上那般无情。
杨明心里豁然舒朗。
“我相信你,你再怎么变也都还是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