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山的手伸进她大开的两腿之间,插着小穴玩了一会儿。
被长久调教过的身体本能地骚浪扭动,发出一串串吟哦。
“真是骚,睡着都能发情。”
不顾穴里紧绞的媚肉挽留,志山抽出手指,往女人身上光泽感极强的黑丝上抹,擦干净自己的手,便离开了书房。
一秒、两秒、三秒。
梁婉柔媚眼如丝地睁开眼,假装梦游一样爬到志山工作的书桌前,在四处搜寻。
还没找到点什么,脚步声接近——!
梁婉柔心里吓一跳,赶紧回归原位,还故意把手插进自己的穴里,骚浪地用手指自慰,扭腰摆臀的,淫靡极了。
志山进来就看见这景象。
当即便淫笑。
“你这骚婊子还真被肏出淫性了,看来这款春药做的还可以,连贞洁人妻都能变成引娃荡妇……”
梁婉柔媚眼半睁,将插过自己穴的手指塞进嘴巴里,配合着变得淫浪低贱。
“啊~快来呀,人家骚逼里好痒呀~”
这话倒是不假。
不知道是药效太猛,还是别的什么,梁婉柔放下羞耻心,一心想着要勾搭志山成为他的心腹,过往身心上的枷锁好像都没了,她变得更加下流大胆。
“大鸡巴,啊~老板,快来嘛,骚逼母狗肯定能让您快活……”
两人又继续开始下一轮。
别墅内,大多数人渐渐都睡了。
梁婉柔也在舒爽中陷入沉眠。
梦里,她和老公拥有大把钱,在钞票堆中做爱,在红酒池里游玩舒爽极了。
翌日醒来,她想——最好是能从志山手里掏出点实际有用的钱。
就当是为了老公和其他被志山伤害的人,深入暗网的奖励吧。
之后一连数天梁婉柔又主动勾引志山。
口交、乳交、足交等等,全都被她用来讨好男人讨好了个遍。
每次梁婉柔都会想办法多逗留书房一会儿,渐渐的,她手里也获得各种各样的线索,不过大多指天上人间会所和其他同样在黑白两道干些灰色交易的高档场所,想要将志山送进牢里,这些还不算是关键性证据。
而且随着她频繁和志山在书房里做爱,对方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对她性感尤物般的酮体有些远离了。
某天,梁婉柔从会所回来。
进了书房就听到医生在劝志山适可而止。
看到她走进来,两人都停止说话,志山一把将梁婉柔捞过来,淫笑道,“有这么个极品人妻在我身边,怎么可能禁欲得来啊。”
“噫呀~老板,还有人在看着呢~”
梁婉柔矫揉造作地假装推,余光瞥见医生投来鄙夷、蔑视的眼神。
她忍下心底的不爽。
等又和志山搞起来,在他耳边吹枕头风。
“刚刚那人好讨厌哟~他拿眼睛吃人家豆腐~”
志山笑眯眯。
“那就辞了吧。”
他顶着鸡巴不停肏梁婉柔,“你这骚逼现在是越来越肥了,一点儿也不像刚来那会儿还有点嫩,现在都骚透了……是不是你在你老公那边,其实根本都得不到满足?”
梁婉柔回想了下自己和老公做爱时的姿势。
当时不觉得什么,现在被志山肏得每一轮起码换上两三个做爱姿势,对比起来老公只会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好像确实是有些贫乏无聊?
察觉到自己这瞬间的想法,梁婉柔心里有些悲哀,自己的身体现在好像已经离不开高频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