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满意收回眼神,自己给自己戴上了一枚更小的钻戒。
——要为有钱又屌大的大鸡巴老公多多着想。
待宾客去了前厅喝酒聊天。
梁婉柔迫不及待地躺在露天草坪上高价奢华的预言诗毯上,她摆出一个妖娆姿势,大腿弯曲成M形,吐出戴红钻舌钉的骚红色舌头,淫荡地舔嘴角,诱惑道:“来呀~大老板,骚货的婊子淫荡逼已经准备好了哟~”
说着她将内裤脱掉,雕花长指甲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玩,两三秒之间,居然就在男人幽暗的注视下,潮喷了!
“呃喔~好爽!”
“操!”
志山见状不由笑骂,“你个荡妇是不是又悄悄自己用了什么药?妈的,又发骚!”
梁婉柔媚眼半睁,潮红艳妆脸极度蛊人。
“嗯啊~人家,喔,母狗只是想要老板能玩得更更爽啦~”
志山便喝退一个欲走过来探查的路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拉开裤链,压着梁婉柔把鸡巴捅入她湿软烂熟又不停痉挛绞鸡巴的极品名穴里,一下又一下,边肏边骂。
“操死你个贱婊子!妈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骚?刚刚光走路淫水都快流一地了!”
梁婉柔淫荡地扭腰摆臀迎合鸡巴,一边叫,发骚:“呃啊~反正外边也没人认识母狗嘛,只要能伺候您,我什么都是甘愿的~”
志山倒是有些明白她的逻辑。
曾经这人妻偏向的是她老公杨明,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取得一些成效,好在到了国外,这边的思想腐蚀堪称无孔不入,白人至上的社会里,她想要向上靠拢也是正常的;之后手术全整容,梁婉柔便开始觉得自己长得美,自然配得上更好的,过往太过穷困潦倒、苦,逮着一个彻底享受到有钱的大好处便再也放不下。
说真的,她能坚持这么久也出乎志山意料。
好在计划终究按着他想的那样走了。
没了独立生存能力的女人,又被自己娇生惯养这么久,她能离开他才奇怪。
这也算温水煮青蛙了。
果然一如既往的,很好用。
梁婉柔暴露在亮眼的阳光中,被男人干得汁水丰淋,她越叫越大,越叫越媚,最后被嘴巴里、乳房上、穴里都灌着精,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对当下无比满足。
休息了一会儿,梁婉柔忽而主动道:“老板~我听说男人被舔菊花会特别爽,要不我也来伺候您?”
志山愣了下,倏尔淫笑:“好。”
接着又感慨道,“现在的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得骚浪下贱的梁婉柔只觉得他是在夸,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骚鸡勾唇笑容,真诚道:“都是大老板调教得好~”
“老板,我这就来舔你菊花啦~”
说着她便低头添上男人肮脏的菊花,带着红钻舌钉的骚舌头仿佛舔着那些褶皱,甚至还顶着舌尖去戳内里,刺激得志山性致勃勃。
梁婉柔极尽心力地伺候那朵菊花,分明是恶心泛骚臭的屁眼,她却舔得如痴如醉,下贱得无以形容。
“喔,好棒~大鸡巴老公的菊花也是香的!”
她埋下头继续吃。
津津有味。
志山在古怪又舒适的快感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心里闪过一个想法——该把调教好的母狗婊子拉回去溜溜了。
曾经无比忠贞现在却彻底恶堕的人妻,重新出现在她老公面前,那副场面一定很好玩。
半个月后。
志山带着彻底堕落、完全忠于他的梁婉柔回国。
此时的梁婉柔已经脱胎换骨,志山便问。
“想不想换个名字?”
梁婉柔涂抹脂粉的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好呀~贱狗求大人赐名~”
机场上,人来人往。
此刻空气却仿佛有一瞬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