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可能,毕竟她现在好像除了钱跟性啥都不管了。”
更衣室外,某个大包房。
梁婉婷正在训话。
主要是向其他妓女讲授自己脱胎换骨的新人生。
只要你们好好接客,你们肯定也能变得和我现在一样好,穿金戴银喷香水,不过是最最底层的甚至都称不上是满足。
身为妓女,你们必须要时时刻刻记住,嫖客就是上帝!只要钱给够,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听清楚,立刻不打折扣地执行!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有回头客……人家上你,那是看得起你!别扭扭捏捏的,没一点婊子样!
涂着深紫近黑色口红,上身立领加只有两块布斜斜包胸、下半身旗袍高开叉到腰部仅胯部有几根交叉黑绳固定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根烟斗,不时吸一口,又继续训话。
她脸上的假睫毛长到夸张,眼皮上涂着紫色珠光粉眼影,脸颊抹出高潮红晕,耳钉耳环串着长长的紫流苏,头上盘着中古式发髻,紫色珠红宝石构成的步摇在脑后晃晃悠悠,胸前则落着一缕红发,搭着她身上的紫色旗袍,以及她胸口露出的紫红双色玫瑰花纹身,整个人又红又紫的,艳俗极了。
“听懂了吗?!”
她喝问。
对面十来个衣着样式各有不同的妓女,便齐声回应“懂了懂了”。
梁婉婷便挑人出来抽查。
思想有问题的,立马加以改造。
至于衣着、不会化妆、床技不高超……总之都通通回去练,但必须得保证每天的接客量,绝对不能让她少挣钱才行。
“你,给我留下!”
被点名的小女生抖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其他妓女松了口气赶紧离开。
“你给我重复一下我刚刚说的那些。”
梁婉婷皱着眉头盯眼前这个放不开的女生。
小女生颤声重复。
梁婉婷从她扭捏的状态中看到自己刚来会所时的影子。
“啪!”
一耳光甩过去,她像是在骂眼前的这个女生,又像是冲破时空枷锁呵斥当时的自己,草拟麻痹的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当婊子啊?!
人家会所买你下来是过来享受的吗?
活都不干整天净在那瞎想!就算垃圾父母不要你了又能咋的!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心态放开了,好好接纳男人挨他们的操……
妈的一张膜跟要了你老命似的,人家男人还有卖屌的呢,你他妈卖个屄怎么了?!都是活着谁比谁高贵不成?
一大通话说下来,已经“啪啪啪”扇了好几巴掌。
女生的脸已经肿起来。
“现在可以去接客了吗?”梁婉婷停下来问。
小女生呜呜咽咽的哭得好不可怜。
显然是被打痛了。
但这人,拧巴的状态还是没有改善!
梁婉婷看到她摇头,就好像看到最初不懂得变通的自己,气得不行。
索性大力抓她去惩戒室。
一进来就有狗腿子谄媚笑着递过来皮鞭。
梁婉柔扫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种见风使舵的人。
要不是自己一来就抽了他几鞭子,这会儿这垃圾还敢顶着那张“我是前辈你得听我的”脸。
就同当初被老鸨鞭打一样,此刻她成了老鸨同样也在挥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