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鄞垂目,用指节分开姐姐的阴唇,倏地吮吸上去,吃得啧啧作响。
暧昧的交缠声,在寂静月色下这样清晰、明澈,饶是有任何一点性知识的人都能立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卫舒恙受益颇多,更无法忽视。
亲弟弟啊……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实话说卫舒恙想给他一巴掌。
但视线只要触及身下,看着卫鄞那张精致的脸,正纯洁的、无辜的,仰头望着她,像是只是在质问她:有什么不对吗?她顿时哑口无言。
卫舒恙想,她大概是要疯了。
最终,喉结滚动,将甜腥的浊液卷进嘴里,咽下,卫鄞餍足地仰头轻叹一声,烛光明灭下他纤长的脖颈迷人而优雅。
真好吃,可是还不够。
他漆黑的视线坠落,舌尖缓慢舔舐过晶莹的唇畔,开始不动声色地继续扩张领地。
将姐姐的双腿拉开,像是敞开的大门,卫鄞欺身而上,指尖几乎是锁定般勾住了卫舒恙的乳尖,挑逗着,他满目都是浓重的侵占欲。
少年的发情太过明显,腿间压着的那根灼热而沉重的硬物就卡在卫舒恙的腿间,触感清晰,她顿时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还在试图说点什么说服卫鄞,更说服自己。
“卫鄞,适可而止吧,虽说……我也觉得我们是姐弟这个信息太骇人了,但难保不是真的,总之,以防万一,我们最好还是中止,去查清真相,然后我们……”
叽里呱啦说着些什么呢?
要插?
卫鄞塌下腰,任由胯间坚硬抵在早已水润无比的细缝上,他单手抻着下巴含笑着看她。
骤然一阵酥麻划过全身,卫舒恙脚趾尖都绷紧了。
“卫鄞,你怎么可以!”
“嘘!”一根修长的指节停留在了卫舒恙的唇间,他长睫降下,眉目间神色很淡。
“姐姐你太吵了,留点力气呆会再叫,好不好?”
烛光下卫舒恙瞳孔瞪圆,她这下是真气得要骂人了,可依旧,她刚开口,唇上便压下了两片软得犹如果冻般的唇——卫鄞在吻她。
吻得不算专心,多数时间只是缓慢地吮吸着她的唇,嗯……也不用专心,只是阻止姐姐讲大道理的一种手段而已。
随着唇齿间清甜吻的下落,卫舒恙右肩沉下了一片阴影,是弟弟在吮吸她的锁骨,有温热的哈气声不轻不慢响起,跟他整个人一样,潮湿地笼罩着她,有迷离的嗓音在她身侧晕开。
“姐姐,都说了不用查了,我们是姐弟,千真万确,我早就知道了。且我啊……真的很开心你知道了一切。”
他的吻又一次下落,撩开她的衣摆最终吮吸上了她的乳尖,墨发垂散间,卫鄞的视线很深,在看她颤巍巍的乳。
“因为我呢,终于、不用、再瞒了。”
他仰头倏地笑出声,随后胯间下沉,鸡巴猛地挤入她的花缝里,整根没入。
充实的触感直冲大脑,卫舒恙动情地闷哼出声,压在身上的卫鄞亦然,月色下他整张脸都浮出了情欲的粉色调,少年心脏骤缩个不停。
姐姐怎么那么棒?
爱死姐姐了!
他单手把持在她胯上,一口利牙重重咬在卫舒恙顶翘的乳尖,额间胀麻到青筋根根浮起,他在笑,笑得狰狞,闷哑,张牙舞爪的声音句句冲击着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