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着恋人的话语,人家深吸一口气,将那张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俏脸,转向了那些正虎视眈眈的环伺魔物们。
然而,作为身着花嫁婚纱,小腹中还满溢着恋人那腥臭精液的女神,转向那些丝毫不放在人家眼里的杂鱼们时,脸上那原本沉浸于恋慕的幸福表情转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往昔那般、高高在上、清丽冷冽、遥不可及的表情。
“虽然可以……但是,本小姐可不会对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其他人屈服哦?”
小腹上那枚象征着恋心的桃色花纹,随着话语闪烁起温暖的粉光,像是在无声地证明着本小姐的决心。
“是吗?”
莱昂的轻笑里充满了恶趣味。
“规则是,不可以使用任何力量哦?”
诶?……怎么这样……
那张即使被如此暴虐地蹂躏也从未真正露怯过的绝美娇靥上,第一次出现了极为惹人疼爱的、泫然欲泣的委屈。
那么……至少,也要凭借意志……
然而,面前那只高大的魔人,却完全没有在女神面前有丝毫迟疑的意思。
它粗暴地一把掐住了人家的脖子,便直接将那根充满了雄性恶臭的夸张魔人巨根,狠狠地插入了那依然在向外吐露着恋人粘稠精液的娇嫩耻穴,毫不留情得一插到底。
“呜嗯——?!?”
那凶狠的巨根直接残暴的贯穿、扩张着人家的子宫。
这一击,并没有莱昂那种仿佛能精准命中人家所有弱点的精妙技巧,仅仅是纯粹的暴力。
但对于本就过于敏感的,初经人事的圣宫来说,还是过于激烈了。
刚刚才沉浸在被唯一恋人征服的幸福感中的子宫,此刻就在这粗鄙的暴力之下,丝毫不知廉耻地本能剧烈痉挛着。
嗯……如果是还没有品尝过交合快乐的人家,恐怕会在这一击之下马上迎来可悲的败北高潮吧。
但是,仅仅是这种程度,是不可能动摇本小姐的恋心的。
人家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为了不输给丈夫以外的雄性,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清冷孤高的表情,拼劲全力忍耐着,多亏这样……坚持了整整三秒。
“嗯哦哦……齁哦哦????齁噗……呼咿咿嗯嗯……咿哦?去了哦哦哦???哦齁???又,又又去了???咦嘿?……明明、明明不会输给亲爱的以外的人的……咿哦哦哦哦哦……快点、停下……嗯嗯唔哦哦?要……???坏掉了???……拔出来???”
或许是为了谴责那个坏心眼的恋人,之前努力压制着的、属于少女的求饶,此刻却随着连绵不绝的淫叫失神地倾斜而出。
这些撒娇、求饶的话语,当然也被远处的莱昂听到了。
而他的回应,只是在远处饶有兴致的通过那份链接操纵着人家胸部的乳环,将刚刚爆发的高潮进一步的推向了更加狂乱的深渊。
呜……完全没有理会人家的求饶……好开心???就连人家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当众凌辱轮奸的淫乱本质也早就被彻底看穿了吧?
明明有着这么一副淫乱的身体却还妄想成为纯情专一的妻子真是对不起?
还试图努力说出些什么抗议话语的唇瓣,被另一根滑腻腥臭的触手粗暴地堵住了。
那充满侵略性的异物毫不客气地塞满了本小姐的口腔,缠绕住小巧的香舌,深深抵入喉头,阻塞了所有试图组织的语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母畜般的悲鸣。
“呀~这不是之前趾高气扬、天下无敌的月诗殿下么?以前不是最喜欢故意显摆着你这副下流的身体,还要对我们施以无礼的罪名进行审判吗?怎么现在,反而主动暴露着自己所有的敏感点,摆出这么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了呢?是不是又在谋划着什么,准备下一刻就将我们碎尸万段呀?诶呀呀,看看这眼神,好凶哦,好可怕哦~”
“啧啧啧,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连你这副被那淫乱紧身衣勒住的小穴,好像都是一副傲然和嘲弄的样子呢?还以为真的是什么女神的纯洁孤高小穴,结果现在呢?还不是被我们这些手下败将肏得和路边的妓女一样不停高潮?看我肏烂、打烂你这不知廉耻的骚屄和子宫!”
这是一只有着扭曲狰狞肌肉的魔人,话音刚落,它那可怕的拳头便对准人家灌满精液高高隆起的小腹狠狠一拳。
“咕呜——?!???”
恐怖的冲击力瞬间穿透了肌肤,与巨根的扩张形成了可怕的共鸣,仿佛微波震颤过每一寸内脏,难以想象的酸麻、胀痛与快感。
而另一边,本小姐那对引以为傲、即使在此刻也依旧傲然挺立的丰硕雪乳则是被另外的魔物掌握。
“明明天天显摆着这对淫荡的奶子,快要被碰到的时候还会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结果现在呢,才轻轻一碰就舒服到汁水横流了,所以你这副样子,完全是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被我们这样淫虐玩弄吧?不想的话,倒是来制止我啊?像你以前那样,把我千刀万剐呀?怎么了?说话呀?被堵住嘴了,也叫得这么淫乱么?”
魔物捏住双乳的触手是无数向不同方向拧转的突触,向不同方向撕扯着,像是在考验着这两团美肉弹性的极限,雪腻的乳脂从触手间溢出,变幻出各种屈辱的形状。
乳首被反复掐拧、弹弄,深嵌在乳房内部的触手也被外力与莱昂的意志牵动,刮擦,旋转。
这对被本小姐视为骄傲的圣乳,此时甚至不再只是用于与恋人调情,而仿佛真的成了两块任人搓揉、仅供发泄的淫乱肉块,涌动的快感撕扯着人家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