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蓝砚左耳进右耳出,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到了卯时,沐浴时间到了。蓝砚小心翼翼推开浴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禁瞪大了双眼:“呀!这是…”
漫天飘舞的玫瑰花瓣让她恍若置身仙境,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惹得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蓝砚明白这是为了让即将到来的仪式更为“纯洁”,不过她也乐于接受。
“真漂亮呢~”她欢快地说着,赤着脚蹦跳几步跃入水中,激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暖洋洋的水温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个孩子似的在水里打着滚。
当她潜入水中时,看着满池摇曳的红玫瑰,忍不住笑出了声:“要是能捉住这些淘气的小家伙该多有趣啊~”
清洗时,她的动作倒是认真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因为碰触到敏感的地方而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捂着嘴偷笑起来。
尤其是整理到少女的秘处时,那抹羞涩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回到房间,看到焕然一新的床榻,她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她都将以几乎全裸的状态度过了。
蓝砚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这可是要考验我的定力呢!”说着,还故意夸张地摆了个架势,像是要抵御什么诱惑一般。
母亲拿出一套特别的肚兜,是为了今晚的仪式准备的。
接过母亲递来的肚兜,蓝砚先是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这件肚兜真的很小,仅够覆盖身体前面的部分,下面的布也就刚好把小穴挡住的程度没有再多一点了,稍微翘起就能看到女孩的小穴,后面则是完全暴露在外,尤其是小屁股更是被人看光光了,上身则做了特殊的处理,中间稍窄,让小兔子都露出了一半。
一抹绯红染上了蓝砚的脸颊,穿好后,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裙裾飞扬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突然噗嗤一笑:“娘,你看,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哪有呢,”母亲整理着柜子,听到女儿的话,抬起头:“仙人就爱看这样的衣裳。”(其实我也爱看)
当母亲取出银饰时,蓝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兴奋地跳了起来:“哇!好漂亮的银环!”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精美的纹路,眼里满是赞叹。
母亲将两对银环和一个燕子型的发饰分别给蓝砚带上。相传,只要用银饰锁住孩子的手脚,就不会被瘟疫夺去生命。
戴上之后,蓝砚还不忘转着圈欣赏自己的样子。
最后还要佩戴上玉如意,这是一种造型别致的装饰品,表面往往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只不过佩戴的位置却是少女们的小菊花。
初戴时总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习惯了它的存在。
据说这种习俗源自古老的传说,相传某位仙人在瘟疫横行之时曾赐下一件宝物,无需令虚弱的人开口服用便可痊愈,后来便演化成了这样的传统。
虽然不卜庐早已证明了直肠给药的原理,但在当时的人看来,这确实是天降神物。
久而久之,这项传统不仅保留了下来,更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文化符号。
每当重要节日来临,姑娘们都精心打扮自己,确保那枚象征身份的物件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渐渐地,它不再是单纯的医疗用品,而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符号。
蓝砚故作镇定地趴好,却忍不住用余光瞄向母亲,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问道:“娘…真的…不会疼吗?”话音未落,就已经感受到了那份异样的充实感,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心里暗暗想着:“这种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她就这样静静地趴着,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
尽管蓝燕的父母心疼女儿所选的尺寸并不大,但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这种感觉还是让蓝砚有些难以接受。
玉石冰凉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后庭明显的充实感提醒着少女它的存在。
“唔……”蓝砚感受着体内那个玉制肛塞的存在,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这块玉还真是醒目啊,她透过铜镜瞥了一眼身后,只见那块透亮的美玉在自己雪白的臀瓣间闪闪发光。
蓝砚不由得红着脸,翘起屁股,半倚靠坐回床上。
虽然这是历来的习俗,但是这样的装扮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还是有些羞耻。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该怎么打招呼嘛……”她撅着小嘴嘀咕着。
穿戴方面解决好以后,沉玉谷海灯节的第一天便正式开始了。
晨曦初露,一家人来到了古茶树坡附近的山上。
上面早就伫立着一座朱红色的木架,做工精细却不失庄重,宛如一张巨大的琴谱,等候着少女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