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这声音真真是绝了!”王叔站在院中,双手高抚掌发出爽朗的大笑。
他一边笑着,一边扯着嗓子说道:“这么清亮的哭声,隔壁巷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依我看,蓝家今年定能鸿运当头啊!”
毕竟还是个少女,在这被打屁股打得梨花带雨的情况下被人这般调侃,蓝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颊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
然而,在羞耻与疼痛中,蓝砚依然倔强地强迫自己挺直腰背,用力地抬起臀部,尽量配合着仪式的要求,将臀缝完全展开,那朵被藤条擦得泛红的菊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尽显羞态。
双腿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微风中摇曳的弱柳,脚趾也因过度的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试图以此来缓解臀部那如刀割般的剧痛。
父亲的藤条接连落下,“啪!啪!啪!”节奏均匀而有力,每一击都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深红的痕迹。
“啪!”重重的藤条猛地抽在蓝砚雪白的右臀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被击中的部位蔓延至全身。
蓝砚先是下意识地猛地咬住了嘴唇,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这满心痛苦都咽进肚子里。
但那钻心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随即,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啪!”重重的藤条猛地抽在蓝砚雪白的右臀上。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蓝砚先是猛地咬住了嘴唇,随即发出一声哭喊。
“呜啊啊哇哇哇哇哇痛啊!”那哭喊声中满是痛苦与无助,如同受伤的小兽哀嚎。
在这屁股的疼痛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小脚绷紧然后放松,小腿也已经有些压制不住地来回摆动,像是在拼命寻找一丝缓解疼痛的支撑。
那双白嫩的小手更是先是张开,想要护住自己挨打的屁股,但很快又因内心的脆弱而瑟瑟发抖地放下,握成紧紧的拳头。
父亲又是一记重击落在左臀,紧接着第三下横扫过整个臀峰。三道鲜红的印记交错在一起,让原本白嫩的臀肉变成了诱人的火红色。
接连又给了两下,一下落在左边,一下横跨整个臀峰。三道红痕交织在一起,将那片莹白的肌肤染成了诱人的红色。
“呜啊!爹…爹…砚砚的小屁股要烂掉了…”蓝砚的哭叫声越来越大,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
她抽噎着抱怨,胸前的小白兔随着啜泣上下起伏,却始终乖巧地贴着长凳,丝毫不敢造次。
她那娇弱的身躯,在藤条的抽打下,显得如此无助。
父亲看到女儿懂事的表现,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怜惜。但仪式还是要继续。他深吸一口气,藤条再次高高扬起。
“啪!”
“啊!”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直接在蓝砚的臀瓣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疼痛让她浑身发抖。
然而,即便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蓝砚那柔弱的腰肢,却依旧顽强地维持着标准的弯曲弧度,没有丝毫的松懈。
不仅如此,她似乎还带着一丝与疼痛对抗的倔强,甚至还在随着藤条挥动的节奏,配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努力让下一次责打能够精准地落在正确的位置。
这种乖巧而又令人心疼的举动,让人不禁对她心生怜惜。
随着藤条落下次数增多,蓝砚开始神志不清起来。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嘴里嘟囔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呜…娘…月亮…好大…好圆…”她含含糊糊地说道,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还时不时挥舞一下手臂,动作无力而又机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周围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婶笑着打趣:“哟,砚砚这都开始说胡话啦,看来是真被打得傻乎咯。”蓝砚听到这话,一边痛得大声哭着,一边在哭腔里委屈巴巴地分辨:“呜呜呜…我…才没傻呢,呜…我…我还…呜呜呜…”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无法完整。
少女努力想要解释,可疼痛让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颤抖。
“我…我…啊啊…好痛!”话还没说完,蓝砚就又专心致志地哭去了,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里。
泪水模糊了蓝砚的视线,她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柔嫩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每当藤条落下,她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唔…爹爹…真的不行了…”蓝砚抽抽搭搭地告饶,声音又软又糯。
她纤细的身子随着每一记责打而轻轻弹跳,两条白皙的大腿不住地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