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姬无命早有预料,但他还是一副有些生气的表情,毫不动摇的将肉棒抽出,然后又是重重的一鸡巴恶狠狠的撞进她的小肉穴。
随着腰部快速的抽插,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在只能包裹住龟头的幼嫩子宫,一下下的狂肏,直肏得连两颗硕大的卵蛋都在贞铃的大腿上打出红印。
“哇!”
如果说先那一下肏击把江贞铃撞成灵魂出窍,那这下她就像一下还阳活过来了一般。
娇小的身躯在姬无命胯下疯狂的扭动挣扎起来,眼泪像不要命一要乱撒起来,修长的左手伸向身后的男人,在他肩膀上不断地拍着,压在枕头中的脸部也抬起来,江贞铃无法转过头,只是不断地哭泣着,试图阻止姬无命的动作。
“不……不行……唔!唔呜呜呜!”
刚起了拒绝的意图,姬无命便用下巴用力抵在江贞铃的脑后黑发中,江贞铃的脸又被压回枕头内,姬无命伸出双手盖住江贞铃的手背,十指从江贞铃手指的缝隙中伸入,死死握住并扣在江贞铃手心软肉之中。
双手被姬无命的十指反向扣住,男人无可抵抗的压着江贞铃白皙的胳膊,紧致的白嫩双腿也被姬无命的腿压在下面,就连紧绷着的双脚足底都被身后的男人用脚背死死贴住,此刻的江贞铃宛如一个抱枕,被他完全掌握。
正在接受鸡巴抽插的白皙小屁股不断地被压成两个肉饼,在少年无穷的肏干中被顶的直接悬在空中,一只手都能握住的细腰爆发出惊人的弹性,与少年不断前肏的肉棒共同在玉臀上形成受力平衡,于是姬无命的腹部便与江贞铃反弓的背部形成了夸张的O字形。
本就在高潮中的江贞铃获得了更加猛烈的高潮地狱,头部在一瞬间高高仰起,露出满是汗液的雪白脖颈,就连用下巴抵住江贞铃后脑勺的姬无命也开始压制不住,眼瞳翻白,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高音。
“咿唔唔唔唔唔——”
江贞铃的十根脚趾完全张开,连脚底的嫩红足肉也最大程度伸展开,全身都在剧烈抽搐,压在江贞铃身后的姬无命,此时完全控制不住身下的这副高潮魔女,江贞铃甚至自己还加了把火,将全部的魔力都用在刺激交合的性器官之中。
连续哆嗦了有五分钟,江贞铃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了下来,仰起的头重重地砸在她的枕头上。
而此时,姬无命低吼着在绞紧的小穴中喷射出精液,异于常人的大量精液如水流般击中江贞铃的子宫中心,爽得她眼泪一滚,娇小的身躯再次在姬无命的身下乱颤,又高潮起来。
少年终于疲累了,他直起身子,但只让坚挺的肉棒抽出短短一截,江贞铃仍然沦陷在高潮的感官冲击中,颇具弹性的屁股又随之向上神经式的抽搐,不免又将滑出的肉棒吞进去,可少女的高潮还没结束,仍然坚硬的龟头却又一次刮蹭到穴壁,引发又一次高潮。
宛如核裂变般不会停止的链式反应,直到江贞铃耗尽全部力气,“咿咿呀呀”着昏迷过去,彻底将肉棒滑出去才肯罢休。
尽管江涵从来都不是淫荡的魔女伪娘,但这番绝顶高潮的性爱还是让她俏脸绯红,忍不住夹紧双腿。
她缓缓走近自己已经成为性爱战场的床边,有些害怕的看到即使已经昏迷,仍然时不时打着颤的江贞铃,对着姬无命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尽管姐妹俩都成为了他的性奴,甚至还在他的使用下念出了饱含魔力的奴隶契约(后来江涵又补用了一次,还是一边被肏一边念的),但毫无疑问姬无命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害羞男孩,一直都是被动接受她们的服侍的。
怎么今天就突然这么主动,甚至还把本就是榨汁姬的魔女都肏晕了。
“贞铃她……她说我。”少年似乎平复了情绪,做爱却被另一个女孩发现,尽管是自己的性奴,姬无命还是有些羞愧,他有些结巴的想说什么。
不过江涵可不在意这些,贞铃这个小恶魔,她可是老早就想教育她了,要不是现在还打不过(哼!)。
于是江涵就轻轻用手捂住姬无命的嘴,小声道:“主人对我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您不需要对我们解释什么。”
说罢,她便俯身凑到他仍有二十厘米粗的疲软肉棒前,仔细的将棒身上面精液与蜜液的混合物用嘴清理干净。
姬无命看着乖乖含着自己肉棒的江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仍然保留着某种道德标准,让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两个“性奴”姐妹花。
刚刚也只是因为江贞铃过分的挑逗,甚至有些冒犯的言语,在她半推半就的勾引下,变成了用肉棒惩罚不听话的性奴这样淫荡的戏码。
而当他射精平复心态后,自然也就意识到了,江贞铃只是在隐晦地教导他,如何调教、使用她们罢了。
不得不说,在这些天的相处中,他其实也确实越来越放松,甚至对她们的侍奉开始觉得习以为常了。
“唔唔……”在姬无命胯下清理干净的江涵稍微含住龟头,尽管软下来的肉棒仍然硕大,但好歹是她这副小嘴能够勉强吞入的尺寸,于是她便用嘴巴包裹着龟头部分前后嗦了几口,把本就白净的前端吞吐的冒着水光,然后才直起身子。
少女的口交让姬无命很自然的又一次挺立,江涵便绯红着脸问道:
“主人还要继续使用贞铃吗,或者说要涵奴来侍奉您吗。”
果然,姬无命连忙甩手拒绝了,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沉迷性爱的种兽。
江涵心中小小的耶了一下,尽管自己毫无疑问是姬无命的性奴,但这种略微用言语挑逗操纵可爱主人的感觉还是很不错了,而且她确实对主人那痛苦与快乐的性爱之旅有些恐惧。
她会毫无疑问的翘起屁股供主人赏玩,也会穿各种衣服诱惑主人来肏她,甚至打算搜刮各种漂亮魔女献给主人,但这不影响她保留着对主人的畏惧与成为性奴的恐惧。
正如她穿越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摆脱主人而喜悦,她永远都是那个向往自由的江涵,但只要看见主人,甚至是证明主人存在于这里的一个小小的证据,或者某个存在的可能,她都会自动给自己带上枷锁,奔向自己的主人。
更何况,如今这个失忆的主人,远远比前世那个残暴的主人要好太多了,他更像是一个和贞铃共享的男朋友——什么,哪有和姐妹分享的男朋友?
哼哼,这位读者,这你就不懂了,要是江涵真成了主人唯一的女朋友,那不是天天都被肏的半死不活啊,有人一起分担主人的火力,江涵可是拍手叫好呢!
圣子之伟大,无需多言。jpg
“对了,主人,明天我要去补习班上课了,您也要跟着来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