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张小鼎的腰腹向前一挺,那滚烫的顶端强硬地挤开了她柔嫩的唇瓣,顶在了她敏感的贝齿上。
一股浓郁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巨大的冲击让陆雪琪浑身剧震。
口腔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混合着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带来强烈的生理不适,却也点燃了更深的、违背伦常的悸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清规戒律、人伦纲常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眼前这根象征着儿子绝对权威和力量的凶物,以及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永久地址
红色丝线灼热滚烫,疯狂地传递着张小鼎的意志:服从!
取悦!
残存的母亲尊严让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抗拒着那试图深入的口器。但这微弱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反而更像是一种生涩的撩拨。
“啧,不乖。”张小鼎低笑一声,带着惩罚的意味,猛地向前一送!
“呃——!”陆雪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粗壮的顶端瞬间突破了齿关的阻碍,强硬地塞满了她的檀口。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
她被迫仰着头,杏眼圆睁,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巨大的尺寸撑得她颚骨生疼,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呕吐感。
她试图用舌头推拒,但那滑腻的柱身反而被她的舌苔摩擦得更加兴奋,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张小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大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她的后脑。“吸。”他命令道,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摆动。
香舌沿着那怒张的茎柱舔舐而上,随即发出响亮而贪婪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中回荡。
喉间努力吞咽容纳着他的尺寸,纤手搭上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张小鼎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更深地吞入,她的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和吮吸声。
张小鼎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挺进都试图深入她的喉管,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津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的节奏粗暴而狂野,腰胯凶悍挺动,粗硕的阳根在她口中凶蛮进出,唇舌交缠的湿濡水声与海浪的拍击混响。
乌亮的长发在他掌中无助摇曳,她那双曾令无数邪魔胆寒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屈辱的薄雾倔强地仰视着上方掌控她一切的儿子。
杏眼中的冰火并未熄灭,反而在屈辱和痛苦中,渐渐燃起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扭曲的臣服光芒。
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都像在摧毁她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矜持,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让她更深地沉沦于儿子所赋予的、这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感官刺激的“惩罚”之中。
酥胸在薄纱下剧烈起伏,紧贴着他强健的腿侧,粉嫩蓓蕾在他粗暴撕开丝帛、手指用力捻掐下愈发硬挺,娇嫩的乳肉在他指下变形,如玉肌肤渗出细密汗珠,每一次腰胯的撞击都带动银踝铃发出细碎清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陆雪琪感觉自己几乎要因窒息和持续的刺激而昏厥时,张小鼎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扯开。
“啵!”一声湿腻的轻响,那沾满亮晶晶唾液的巨物离开了她红肿的樱唇,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陆雪琪剧烈地咳嗽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眩晕。
樱唇微张,红肿不堪,残留的唾液和泪痕让她显得无比狼狈又异常诱人。
张小鼎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眼中征服的快意达到顶峰。
他俯身,轻易地将她玉雕般的娇躯整个抱起,那强悍的臂力与怀中这具蕴藏着毁天灭地力量的圣洁躯体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迷离的杏眼,两人眼中燃烧着同源的火焰——掠夺与献祭。
他抱着她,几步便来到一块嶙峋的黑色礁石旁,毫不怜惜地将她按了上去!
糙的石面摩擦着她裸露的、细腻如瓷的肌肤。
身上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银丝长裙,在摩擦中彻底化作片片碎缕,飘散在夜风中。
陆雪琪那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足以令任何神魔都为之疯狂的玉体,再无任何遮掩,彻底暴露在月光、海风,以及儿子那灼热得几乎要融化她的目光之下!
冰肌玉骨,在清辉下泛着圣洁又淫靡的光泽,高耸的雪峰顶端,那两点嫣红因暴露在微凉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硬挺得如同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