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甚至半边高耸的雪白乳峰,都暴露在浑浊的空气和偶尔瞥来的、路人或惊愕或贪婪的目光之下!
“唔…爹爹…不要…这里…人多…”陆雪琪绝美的脸上布满红潮,杏眼中水光潋滟,既有情欲的迷离,更有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极致羞耻和恐惧。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裸露的肌肤,却被张小鼎单手轻易地反剪到身后。
“怕什么?”张小鼎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喘息,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他另一只手早已探入她破碎的裙底,粗粝的手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幽谷中肆意抠挖、拨弄着敏感的花蒂和花瓣,带出阵阵粘腻的水声。
“我的乖女儿这么美,让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不好么?”他的动作粗暴而熟练,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呃嗯…爹爹…求你了…别在这里…啊!”陆雪琪的身体在他的指奸下剧烈地颤抖,快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巷口外汹涌的人潮,甚至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小贩叫卖声:“上好的胭脂,姑娘来看看啊!”每一次叫卖声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羞耻心上,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窥视的刺激感。
就在这时,张小鼎猛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毫不费力地撩开她破碎的裙裾,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壮阳具,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不要…爹爹…有人…呃啊——!”
抗议的话语被一声压抑的、却充满穿透力的尖叫打断!
张小鼎腰身一沉,那滚烫粗壮的凶器,在喧嚣市井的背景音掩护下,狠狠地、整根贯入了她紧窒湿滑的蜜穴深处!
“滋…噗叽…”肉体交合的水声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但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撞击感却无比清晰!
陆雪琪被这突如其来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边缘的侵犯刺激得浑身绷紧!
蜜穴瞬间绞紧,死死地包裹、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
张小鼎低吼一声,开始了迅猛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深处的花心上,将她的身体撞得一次次贴紧冰冷的墙壁,破碎的衣裙摩擦着砖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一只手依旧反剪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破碎的前襟,隔着薄薄的肚兜,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敏感的乳尖。
“呃啊…爹爹…轻点…会…会被看见…啊…”陆雪琪的呻吟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却又在身体深处爆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巷口外嘈杂的人声。
她能感觉到偶尔有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扫向这个阴暗的角落,每一次都让她蜜穴剧烈地收缩,带来灭顶的刺激。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亲生儿子侵犯、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和羞耻,混合着身体被强行征服的快感,形成一种摧毁性的、令人上瘾的毒药。
“看见又如何?”张小鼎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她钉在墙上。
“让他们看看,青云门的仙子陆雪琪,是怎么在她爹爹身下婉转承欢的!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乖女儿!”他恶意地加快速度,粗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花阜,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不…不行…爹爹…啊…好爹爹…饶了女儿…”陆雪琪的声音破碎不堪,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身体却背叛地迎合着,雪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根作恶的巨物进入得更深。
她的杏眼迷离,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视线越过张小鼎的肩膀,能看到巷口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似乎朝这边疑惑地看了一眼,让她瞬间浑身绷紧,蜜穴疯狂绞紧!
“呃!”张小鼎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随即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
“对!就是这样!夹紧爹爹!让他们都看看你的骚样!”他猛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肚兜,一口咬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啊——!”尖锐的刺痛和快感让陆雪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尖叫!
这声尖叫终于引起了巷口外几个路人的注意,纷纷侧目望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暴露的极致羞耻和恐惧达到顶点的瞬间,陆雪琪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张小鼎深埋的龟头上!
高潮了!在这市井陋巷,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在亲生儿子的狂暴侵犯下,她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毁一切的高潮!
“呃啊…爹爹…好爹爹…女儿…女儿不行了…主人…饶了…”在灭顶的快感洪流和极致的羞耻中,她语无伦次,最终在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那个象征着彻底臣服的称呼“主人”再次脱口而出。
张小鼎也被她高潮时蜜穴疯狂的绞吸和浇淋刺激得低吼连连,他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最终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痉挛不止的蜜穴花心深处!
同时,他俯在她耳边,带着高潮的喘息和满足的命令,低吼道:“记住…叫爹爹!你是爹爹的乖女儿!”
陆雪琪浑身瘫软如泥,全靠张小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无声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巷口外路人的目光似乎移开了,喧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