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达的笑声划破了耳边的低语,冰冷而晶莹。
他走近泪,目光顺着她脖颈上的金项圈,又在她乳头上镶嵌的细小蓝宝石上停留片刻。
“来生泪,”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得意。
“项圈的锁芯只与我的血液相连。试图取下它,会灼伤你脖子上的神经末梢。乳环呢?”他的指尖轻轻拂过一个,一阵强烈的触感传遍她的胸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扯掉它们,就连乳头也扯掉了。它们就像你的烙印一样永久。你从内到外都是我的。”他俯下身,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手向下移动,不是朝着项圈或乳环,而是朝着她颧骨的曲线。
“现在,”他低声说道,他的触摸出奇的温柔,几乎是虔诚的,“让我触摸一下我所揭开的美丽。”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优雅的下颌线条,拇指的指腹拂过她的下唇。
这爱抚毫无温度,只有如同收藏家审视新得之宝般冰冷的欣赏。
他微微侧过她的脸,审视着她眼中依然燃烧的反抗,她肌肤上汗珠的凝结,以及紫色丝绸紧贴着她颤抖身躯的方式。
“完美,”他低声说道,目光灼热,充满占有欲。
“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由我亲手打磨。你内心的火焰将点燃你的虔诚,来生泪。”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占有地停留在她臀部,他的触碰本身就是一个烙印。
犹达目光不离泪,提高了嗓门,语气尖锐而轻蔑。
“出去。”这道命令打破了沙龙里沉重的寂静。
“把你们的平庸和丑陋从我眼前带走。”那些女人片刻之前还充满了嫉妒,此刻却扭曲成赤裸裸的伤痛和羞辱。
她们立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低着头,长袍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受罚的影子一样向出口退去。
随着她们最后一位的离去,空气似乎稍微清新了一些,只留下恐惧的气息和渐渐消散的香水味。
犹达扶着泪臀部的手收紧,用无情的力量将她从镜子前拉开。
他领着她穿过挂毯后隐蔽的拱门,沿着一条铺着抛光黑曜石的短廊,进入一个散发着奢华颓废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上面堆满了闪闪发光的丝绸和毛皮,颜色如同午夜与鲜血。
空气中弥漫着稀有焚香的气味,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麝香的气味。
他放开泪臀部,双手紧紧地按在她的肩膀上。
“跪下,”他低沉而洪亮地命令道。
“跪下。屁股高高地跪下。让烙印露出来。”尖锐的鞋跟让动作显得笨拙,甚至有些疼痛。
泪咬紧牙关,在柔软的地板上蹲下。
她向前弯腰,双膝陷进柔软的毛皮里,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臂上,迫使脊柱弯曲成一个深深的、脆弱的拱形。
这一动作拉长了她后腰上新烙印的痕迹,一阵阵剧痛袭遍她的神经。
后背敞开,将那“UD”字样完美地衬托在深色皮毛上。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到身下的丝绸上。
他缓缓绕着床转了一圈,停在她身旁,影子落在她弓起的身躯上。
良久,他只是观察着——她脊柱的曲线,她肩膀上坚挺的姿态,紫色丝绸紧贴着她翘起的臀部,蓝宝石戒指在她泛红的肌肤上闪闪发光。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手指缠住了她的头发,紧紧地攥在头皮附近。
他猛地把她的头往后一拉,迫使她的脖子痛苦地弯曲。
他的嘴唇猛地压在她身上,打断了她的喘息。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种入侵。
他的唇充满着欲望,他的舌头强行穿过她紧咬的牙关,带着占有欲的野蛮探索着她的口腔。
他的味道——辛辣、力量,还有一丝淡淡的金属味——充斥着她的感官。
她试图转过头去反抗,但他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如同铁钳般牢牢地钳住她,让她无法动弹,他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口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落,抚过金项圈,再向下,越过覆盖肋骨的丝绸,粗暴地捧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敏感的、新穿的乳环。
乳环传来一阵如电流般剧烈的疼痛,与这吻带来的侵犯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阵混乱的感官风暴,让她屏住了呼吸。
他的唇终于放开了她,留下她湿漉漉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