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她喉咙中迸发出来,原始而原始,在腐朽的墙壁间回荡,她的身体在他侵入的身体周围剧烈抽搐。
然后,黑暗将她整个吞噬。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瘫倒在毛皮上,头耷拉在他的怀里,镜子里的倒影只显示出她松弛的面容和完全的茫然。
意识慢慢恢复,沉重而令人不快。
泪眨了眨眼,视线模糊。
汗水、性爱和熏香的气味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脸朝下趴在深色的皮草上,凉爽的丝绸睡袍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
她浑身酸痛——双腿之间深深的淤青,乳环持续不断的刺痛,以及后腰烙印散发出的低沉而愤怒的悸动。
金项圈沉重得不可思议,冰冷的触到她的喉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令人作呕:镜子里,她自己在狂喜中扭曲的倒影,渴望更多东西的绝望哭喊,以及对犹达名字的嘶吼。
恐惧,冰冷而绝对,席卷了她。
她恳求过他。
她*需要*他。
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胆汁涌上喉咙。
她把脸紧紧地贴在毛皮上,试图抑制住即将爆发出的抽泣声,羞耻感像身体的重量一样压垮了她的胸口。
呜咽声终究还是破灭了,粗糙沙哑的声音被毛皮掩盖。
滚烫而羞辱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
她崩溃了。
这位优雅的战略家,守护者,沦为一个呜咽着、乞求着他欢愉的容器。
这种侵犯不再只是肉体上的;而是她自我的毁灭,一种她从未承认的、如今被扭曲和利用的渴望,可怕地暴露出来。
她变成了她所鄙视的那个人:一个被他烙印的、破碎的女人,渴望着折磨她的人的触摸。
姐妹们的脸庞——瞳信任的眼神,爱未竟的怒容——在她眼前闪过,加剧了她的痛苦。
她彻底辜负了她们,不仅仅是因为她被俘虏,更因为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无声的、颤抖的哭喊折磨着她,金项圈深深地嵌入她的下巴。
浓重的熏火味突然被一股更加刺鼻的药味盖过。
两名女侍从,依旧身着一如既往的黑色制服,静静地出现在床边。
她们面无表情,毫无评判或怜悯之心。
“起身,”其中一人命令道,语气平淡。
“主人需要你前来。”她们没等她照做,冰冷的手抓住泪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拽直。
这一举动让她的烙印和双腿之间淤青疼痛的缝隙再次传来阵阵剧痛。
她尖叫一声,在猩红色的高跟鞋中踉跄着。
“安静,”另一名侍从厉声说道,用力抓住她的胳膊稳住她。
“你需要清洗干净,做好准备。主人的胃口……很大。你必须再次侍奉他。立刻。”
他们半拖半拽地把她拖过富丽堂皇的房间,走进相邻的浴室,浴室里铺着黑色大理石瓷砖。
水池下沉,蒸汽升腾,但这里谈不上奢华。
侍从们粗从她身上脱下撕破的丝绸睡袍,丝毫不顾她因布料拉扯乳环而产生的畏缩。
他们把她推到一张石凳上。
“坐下。”其中一个侍从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流泪是一种特权,而非权利。只有主人允许,你才能哭。”一桶冰水从她头上浇下来,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