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俯瞰沙漠的高台上,泪在侍从的陪同下短暂地走了一圈后,出现了。
她步履轻盈,步态优雅,瞳并不认识她,她穿着的薄丝长袍紧贴着身躯,金色的项圈紧贴着她的脖子。
她的目光冷漠而疏离地扫过他们。
“还在这儿吗?”她问道,语气平淡。
“浪费你的时间。”爱走上前,声音颤抖,压抑着愤怒。
“我们不会抛弃你,大姐!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泪的笑声短促而尖锐。
“抛弃?你的出现让我心烦意乱。”她转身离开,然后停顿下来,目光在瞳身上停留,眼神中弥漫着难以捉摸的强烈情感。
“尤其是你的恐惧,瞳。你的恐惧……显而易见,令人作呕。”在她离开之前,她以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准语气说出了这些话,把她的姐妹们留在了沙漠的烈日下。
泪躺在犹达身旁汗湿的皮毛上。
他的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她“UD”烙印上的脊线。
她鼓起破碎的勇气,压低声音,几乎漫不经心。
“我妹妹……瞳,”她低声说道,目光凝视着拱形天花板。
“她注视着。总是注视着。用那双惊恐的眼睛。”她顿了顿,让这句话悬而未决。
“她……是你打算索取的奖品吗?”犹达的手指停在她的烙印上。
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在昏暗中打量着她。
一丝会意的微笑缓缓浮现在他的唇上。
“漂亮,是的,”他承认道,声音柔和而低沉。
“不过,跟你这样带劲的母老虎比起来,她不过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你要让她明白,真正的力量,真正的臣服,是什么样的。”他抚摸着她的衣领。
“我想她没法成为你,我的宝贝。”
一阵令人眩晕的解脱感涌上泪的心头,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
瞳安全了。
不再被渴望,不再是目标。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惧,随着每一次共进晚餐、每一次有人看管的散步而愈发紧绷,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解脱,享受着这荒凉囚禁之地中第一丝温暖的曙光。
这解脱发自内心,如同身体深处的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焚香和性爱的气息突然变得不那么令人压抑。
在那一瞬间,烙印持续的悸动、项圈冰冷的重量,甚至大腿间挥之不去的疼痛,都仿佛远去。
但在轻松的表面之下,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带来强烈慰藉的不仅仅是瞳的安全,还有她独特性的确认。
犹达的话语——“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你,我的宝贝”——回荡在耳边,既是慰藉,也是毒药。
这巩固了她的地位,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唯一的宝物。
想到其他被烙印的女人,每当她经过时,她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嫉妒和怨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她们的目光,曾经是羞辱的源头,如今却像是一种扭曲的认同。
她们觊觎她的位置。
她们渴望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关注。
知道犹达把瞳当成一只颤抖的兔子,不配他的烙印,不配他的床,这巩固了泪可怕的地位。
这种解脱夹杂着一种反常的骄傲,一种阴暗的满足,因为她拥有了了独宠。
犹达一向观察敏锐,注意到了泪举止间的微妙变化。他看到泪注视其他女人时,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他决定试探一下。
下次瞳被带到他们面前时——表面上是商讨释放条件,但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闹剧——犹达改变了策略。
他站起身,动作优雅得令人不安,他不再以军阀的姿态,而是以宫廷求婚者的姿态走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