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达每晚都会召唤泪,他的注意力又恢复了,占有欲十足,又充满要求。
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抚摸着她的烙印、项圈,以及刺穿她乳头的环。
“我的杰作,”他低声说道,强迫她跪下,服侍他,按指令达到高潮,她的身体训练有素地服从着,而她的脑海里则不断回放着瞳的抽搐。
他称她的“凶猛”为一种珍贵的品质,赞扬她所展现的冷酷无情。
然而,他的残忍中又多了一种新的锋芒——一种试探性的锋利,仿佛在探查他所塑造的怪物的深度。
她被带到其他被烙印的女人面前,重新成为最高的珍宝,她们的嫉妒显而易见,却又夹杂着恐惧。
泪从仆人的窃窃私语得知了爱的逃跑。
爱利用泪制造的混乱,或许是犹达对一只“残破的兔子”的漠不关心,偷偷地把昏迷不醒的瞳带了出去。
他们消失在城墙外的废墟中。
没有追捕令。
犹达似乎心满意足;颤抖的兔子不见了,他的宝贝却依然存在,留下了无法抹去的污渍。
在一个灰蒙蒙的黎明,泪站在高高的阳台上,凝视着城市所在的荒凉地平线。
她想象着爱在险恶的景象中穿梭,瞳则失去了意识。
她想象妹妹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她造成的恐惧——比犹达的烙铁还要烫。
他们离开后,堡垒更失去了生气。
泪机械般精准地履行着她的职责——跪下、服侍、接受犹达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服从命令,弓起身子、发出尖叫,但她内心深处却空虚无比。
犹达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往后仰,俊美的脸庞离她只有几英寸。
“宝贝,你的火焰在哪里?”他低声问道,拇指轻抚着犹达的标记。
“充斥你血液的凶猛之火?”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寻找一丝火花,却只找到灰烬般暗淡的光泽。
然后,他会用漫长而残酷的手段惩罚这份空虚,逼迫她做出灵魂无法做出的回应,最终让她在毛皮上瑟瑟发抖、浑身疼痛。
泪缓缓地撑起身子。
她的双腿颤抖着,仿佛要瘫软下去。
她转过身,动作僵硬,如同机械。
犹达就站在门口,被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包围着。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表情难以捉摸,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残酷的笑意。
这份平静的观察,这份毫无惊讶或谴责的平静,是她最后的火花。
她那压抑着恐惧和自我厌恶的堤坝崩塌了。
泪向前猛扑过去,不是冲着他,而是踉踉跄跄地走向他,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喉咙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你!”她尖叫道,颤抖着指着。
“这是你的游戏!你那变态的考验!你明知道!你知道她在装!你知道我会把她视为威胁!你想要这样的结果!你让我毒害我的亲妹妹!”唾沫从她唇间喷涌而出,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狂野不已,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一样,反射着昏暗的光线。
“你那残忍的诡计!你的谎言!你先是击垮了我,然后又利用我来打破它们!”
犹达没有退缩,一动不动。
当她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尖叫声化为哽咽的呜咽时,他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轻柔,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如刀割般刺穿了她歇斯底里的心。
“我做了什么?”他问道,问题看似轻描淡写。
他一步一步,刻意地靠近,侵入了她的空间。
他冰冷而审视的目光扫过她泪流满面的脸庞和颤抖的身躯。
“宝贝,是我命令你偷毒药的吗?是我在你耳边低语,让你把毒药滴进她的杯中吗?”他俯下身,温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接下来的话语充满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