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被扼杀,她精心培养的诱惑力化为**裸的恐慌。
“你的用处到此为止了,”犹达嘶嘶地说,语气毫无温度,他的目光并非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泪的反应上。
“从她踏入我的圣殿的那一刻起。”他把女人往前推,让她摔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把这东西处理掉,”他命令着卫兵,语气中带着厌倦,却又带着决绝。
两名士兵走上前来,粗暴地抓住了呜咽的女人的胳膊。
她绝望的哀求回荡在他们拖向沉重的大门时,她惊恐地睁大双眼,紧紧地盯着泪。
其他被烙印的女人一动不动,她们的表情僵硬,如同面具般毫无表情,掩饰着翻涌的恐惧。
泪的胃一阵紧缩。
这女人的命运已成定局——处理掉就意味着湮没。
泪纯粹出于本能,强迫自己把声音压低,语调浑厚,流畅而刻意,仿佛在回响他欣赏自己倒影时的抑扬顿挫。
“犹达大人,”她开口道,努力适应这个该死的尊称。
“她的忠诚……”泪顿了顿,确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而不是挣扎的女人身上。
“她映照着你自身的完美,不是吗?”她微微侧头,直视着他的目光。
“丢弃她……这难道不等于丢弃了你自身光辉的某个方面吗?”她保持着顺从的姿态,挑衅过后垂下双眼,但她的话语却像是精心设计的奉承,将他的虚荣心扭曲成一面盾牌。
“她对你的崇拜是一种敬意……一种证言。移除它会削弱你周围的光芒。”她屏住呼吸,祈祷他自恋的吸引力能压倒他的恼怒。
犹达僵住了,他的手仍然举向拖着呜咽女人的警卫。
他缓慢而刻意地将目光完全转向了泪。
他眯起眼睛,一丝好奇瞬间取代了恼怒。
他审视着泪的头,她刻意的顺从。
他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冰冷而毫无幽默感。
“聪明,”他低声说道,走近一步,影子落在她身上。
“你像一把隐藏的利刃一样挥舞着奉承。”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但…”他的拇指拂过她的下唇,“我再不需要她的映衬……在遇到你后我明白了。”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
“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提醒其他人平庸的代价。”
他转身面对颤抖的守卫。
“改变计划,”犹达命令道,他的声音划破了紧张的气氛。
“把她扔到东部沙漠。”女人们齐声惊呼。
被判死刑的女人呜咽着,双眼睁得大大的,恐惧远比仅仅被处理掉更深。
沙漠意味着缓慢而痛苦的暴露——比迅速被遗忘更可怕的命运。
“让沙漠抹去她的存在,”犹达继续说道,语气冷漠而疏离。
“我希望忘记她曾经反射过我的光芒。”守卫们把她拖走了,她哽咽的抽泣声在走廊里回荡,直到被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压得哑口无言。
泪看着她,胃里一阵冰冷。
她的计谋彻底失败了,把仁慈扭曲成了一种放大版的残忍。
犹达的虚荣心并非盾牌,而是一把被绝对控制所磨练的武器。
他转向她,像个满足于眼前炫耀的捕食者。
“看到了吗?”他低声说道,走得如此之近。
“平庸终将消逝,唯有完美永存。”他的指尖在烙印即将灼伤她的地方徘徊。
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认知划破了泪的震惊。
他的残忍并非仅仅在于完美,而在于孤立。
通过驱逐其他女人,犹达不仅仅是在消除干扰;他是在故意让泪不受欢迎,迫使她全力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