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名曾背叛了自己,但如今要用这种肉身侍奉的方式赎罪的女人如此淫乱的样子,蛮古力的笑容愈发变得狰狞起来。
他挺起下身那条早就等不及的粗大,然后狠狠地朝着她那骚毛遮掩的肥鲍缝隙处就狠狠地插入了进去。
体验到熟悉的粗大进入下体的貂蝉,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妩媚且骚浪的淫叫,同时径直来了一波激情非常的高潮来。
感受着貂蝉这般淫乱身子的蛮古力,正以颇为用力的姿势,让下身的挺拔去狠狠地肏干着这名在自己的巨物鞭笞下娇吟婉转不绝的淫乱骚货。
同时他那双曾扛起过野猪,握过长矛的大手,也一下下的拍打在了貂蝉那对诱人的骚臀之上。
大蘑菇一样的龟头好比攻城锤一般,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花心之上,令她不自觉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晶莹剔透且带着骚味的淫液。
而趴在地上,且晃动着胸前一对骚奶的貂蝉,能做的只有尽其所能的扭动着淫骚丰腴的身子,同时发出一声又一声好比发情期雌兽般的淫叫,来表达自己那最为本能的淫荡欲望。
淫水的骚味弥漫在整个酋长的房子里,再搭配上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呻吟声,喘息声以及从酋长口中发出的一声声低吼声,一时间整个房子里可谓是春光无限。
谁又能想到,昔日中原久负盛名的绝色舞姬,如今竟为了能争取自己不变成部落的公共奴隶,而不得不出卖肉体给这名好色的酋长。
随着一阵激烈的抽送,在貂蝉再次高潮的淫液滋润下,蛮古力已再次用力一顶,热乎乎,白花花的精液,已狠狠地灌满了这处他再熟悉不过的骚穴了。
在这个夜晚,貂蝉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方式与姿势,去好好地满足这名酋长的欲望。
直到自己精疲力尽,彻底晕过去。
等她醒来时,却忽然发现,自己身处于部落之中的一处广场上。
部落里的男女老幼已围了上来看着自己,而在自己身旁的,正是前一天晚上和自己激情如火,且不知在自己的嘴巴里,屁眼里,骚屄里,脚丫上,奶子上发泄了多少次的酋长蛮古力。
看到她已醒来的样子后,蛮古力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对于她的处置方案来。
“从现在起,貂蝉正式成为部落的,性奴隶舞娘了!”
“不得穿着任何丝绸与皮质的衣服,只能用花草与树叶之类东西做成妓女舞娘服来穿着。”
“听到了没有,貂蝉,这不仅是对你淫贱且放荡地位的显示,也是对你当初背叛的惩罚!”
“明,明白了,酋长大人…”
但貂蝉的嗫嚅与讨好之态,并没有换来蛮古力对她在态度上的转变。
接下来,貂蝉不得不按照酋长的命令与要求,去用那些白色的石头在自己身上进行着相应图案的描绘。
比如在大腿与小腿部位,脚踝处,手臂上描绘出带着简单横竖条纹与斑点的图案,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戴上了银质的首饰一般。
但更让她感到不知所措的,那就是自己竟然被酋长用那白色的石头,在自己的脖子处画了一条项链一样的东西,而正对着自己下巴的部位,赫然化着一根颇为逼真的男人性器图案。
这样一来,就让貂蝉看起来像戴了一条阳具项链的样子一般。
她身上穿着的树叶等做成的衣服,经常在行走的时候就变得支离破碎,破破烂烂,这样一来自己胸前的饱满与挺拔,还有下身那阴毛遮掩下的神秘地带都完全的暴露在了外面。
而蛮古力对自己做的,也是更为粗暴且没有任何前戏的性爱。
他经常在各种地方,去和自己进行着激烈非常的交媾。
“看到了没,这就是酋长大人的性奴隶舞娘!”
“据说当时酋长大人还很看好她,想让她做自己妻子什么的。”
“但她自己非要去那个什么叫,叫长安的地方,然后酋长大人很生气。”
“这不也是她自讨没趣么,现在她的样子,就是部落里很低贱的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极品货色,我有没有机会能玩到呢?”
“也许哪天她被酋长大人玩腻了,我们就能玩到的吧。”
几个部落里的年轻男人欣赏着不远处被迫以骑乘位姿势,在酋长身上做着一上一下运动的貂蝉,同时不忘以一句句颇为粗鲁且满是色欲的话语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至于正享受着来自貂蝉身子所带来欲仙欲死滋味的蛮古力,自然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他很清楚,此时的貂蝉可以说是许多部落里面小伙子梦寐以求的交合对象了。
渐渐地,一个颇为大胆的想法已在这名酋长的头脑之中浮现,他已经想好了,过段时间后,该如何处置这名违背了自己想法的女人。
在他思考的时候,一直在他身上做着骑乘位姿势交合的貂蝉,已不由得颤抖了几下身子,随后就已在一阵无比动听的媚叫之中,喷出来了热辣辣的淫液出去,在这等淫液的浸润与刺激下,蛮古力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随着几声颇为满意的粗重喘息声传来,他已不容分说的将一大泡热乎乎的粘稠,狠狠地灌进了貂蝉那早就等不及的骚屄之中。
经过了差不多一周时间的玩弄后,回想起那几个年轻男人交谈内容的蛮古力,决定用另一种更为残酷,且更为淫乱的方式来惩罚这个名叫貂蝉的女人。
在一个阴天的中午,结束了昨天晚上和酋长之间的激情,而在呼呼大睡的貂蝉,被好几名部落的士兵一把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