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这番话如同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围观人群的情绪瞬间沸腾了。
一两文铜钱算什么?
在姑苏城里连半碗阳春面都买不到。
可是能摸到一对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的奶子?
哪怕不是冷月璃的,光凭那不可思议的肤质和丰盈度,也绝对值回票价了。
更何况如果真是冷月璃的…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艳福!
“我来我来!一两文是吧!小意思!”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第一个跳了出来,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啪地拍在金不换的条案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墙壁前。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满是杀猪宰羊留下的老茧,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从右侧孔洞中探出的、白花花的硕大乳球。
他的手触碰到那乳肉表面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一颤!
“嘶…!”
一声倒吸凉气从他嘴里迸了出来。
那触感太过惊人了。
手掌合上去的一刻,那团白腻的乳肉便如同最柔软的棉花糖般在他掌心里微微塌陷,温热细滑,质地绵密,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和柔软度。
他的手指稍一用力,那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上等的年糕般从他指缝间缓缓溢出,溢出的乳肉莹白圆润,如同新剥壳的荔枝肉,泛着水润润的光泽。
他又使了更大的劲儿,将整只手深深按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那乳球便被他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柔若无骨,可一旦松手,那团乳肉便如同注满了水银的气球般迅速弹回了浑圆饱满的原型,弹性令人目瞪口呆。
“天爷!”屠夫的声音变了调,脸涨得通红,裤裆处已经隐隐鼓了起来,“这…这也太软了吧…又软又滑又热乎…比我老婆的奶子…不,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的奶子加在一起都…都…!”
他语无伦次地嚷嚷着,双手变成了两只贪婪的蒲扇,在那团白花花的巨乳上又揉又捏又掂又颠,恨不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嵌进那汗津津的肉团子里去。
“好了好了!过瘾了没?后面还排着人呢!”金不换在条案后笑呵呵地吆喝着。
屠夫恋恋不舍地松了手,摇头晃脑地走回了人群,嘴里还在啧啧有声地回味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排队的人立刻多了起来。
一两文铜钱,叮叮当当地落入了金不换面前的钱匣子中。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头发灰白的老翁。
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双布满皱纹的枯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左侧那团雪白浑圆的乳球。
那干瘦嶙峋的老手和白皙滚圆的丰腴乳肉之间的对比强烈到了极点。
老翁的手掌被那乳肉的温热和柔滑触感震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顿时放出了年轻时才有的光彩。
他缓缓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干枯的指头在那片雪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那凹痕在他手指移开后便缓缓回弹消失,如同温泉水面上的涟漪。
“好…好软啊…老汉我活了七十多了…没摸过这么好的…嘿嘿嘿…”他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揉一边赞不绝口。
第三个是个卖布的行脚商。
他的手法比前两位都更加大胆放肆,上来就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右侧乳球最饱满的部位,如同攥住一只注水的皮囊般用力揉搓。
那团丰盈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四处溢出,泛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合力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挤,使其暂时恢复了半球形的饱满状态,然后猛地松手,看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坠落、弹跳、摇晃,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变态的嗤笑。
“嘿嘿…真是个大奶子…掂着至少有好几斤…又软又沉…啧啧啧…”
来摸的人越来越多,手法也越来越花样百出。
有人用手掌将整团乳球托起来掂了掂重量,如同在菜市场里挑拣西瓜;有人用指尖在乳球表面轻轻弹了几下,感受着那令人发指的弹性;有人双手合拢,将一团乳球夹在掌心里来回搓揉,如同揉搓面团。
更有胆大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削男人付了两文钱,凑上前去,张开嘴,将那颗粉嫩娇小的乳尖含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