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发生了,原本被撕裂的缺口像是时光倒流一般重新编织在一起,转眼间,那双充满诱惑力的开档黑丝又变得完好如初,包裹着乌斯盖德紧致的大腿。
“谢了,刻薄的女巫。”乌斯盖德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自己在两人面前赤身裸体,大大方方地坐起来,开始穿戴那套蓝色的学院法师长袍。
只是在那宽松的长袍下,依然是那副真空上阵的淫靡状态。
“说正事吧。”伊雅收起玩笑的神色,将手中的《泪之夜》摊开放在桌上,“我刚刚读完了这本书。里面提到了一个名字——占卜师杜兰。”
“占卜师杜兰?”林凡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唤醒了他前世玩游戏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个被困在冬堡地下的能量体,知晓过去与未来。)
“没错。”伊雅点了点头,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划过,“书中记载,杜兰曾经是学院最杰出的法师,但他为了追求某种禁忌的力量,变成了一个非生非死的状态。如果想要控制玛格努斯之眼,或者至少了解安卡诺想要干什么,他是唯一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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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在哪吗?”林凡明知故问。
“我在学院的古籍中看到过传闻。”伊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就在学院地下的废弃地牢——‘贝顿’之中。那里阴暗、潮湿,除了老鼠和骷髅,没人愿意去。怎么样,杂鱼主人,敢去吗?”
“当然要去。”林凡坚定地点了点头,既然是为了保护学院,也是为了在这个世界立足,他没有退路。
……
第二天深夜,冬堡学院陷入了沉睡,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在回荡。
三人悄悄来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林凡走在中间,乌斯盖德身穿那套秘银比基尼铠甲手持巨剑开路,伊雅则在大后方负责魔法支援。
“贝顿”地牢里弥漫着一股腐朽和霉变的味道,昏暗的火把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距离。
“咔嚓……咔嚓……”
几只骷髅兵挥舞着生锈的铁剑从阴影中冲了出来。
“哼,这种杂碎也敢挡路?”
乌斯盖德冷哼一声,根本不需要林凡动手。她如同一辆重型坦克般冲了上去,手中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砰!”
没有任何悬念,几具骷髅瞬间被拍成了碎骨渣子,散落一地。
几只巨大的雪鼠刚想偷袭,就被身后飞来的几枚冰锥钉死在墙上——那是伊雅的手笔。
这一路上,林凡几乎就是在散步。看着身边这两个强大而美艳的女奴为自己扫清障碍,他心中那股不真实感又涌了上来。
(这就是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吗……)
终于,在穿过一道沉重的铁门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下大厅。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团巨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能量球体。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的灵魂。
“你……不是我们要等的人。”
一道空灵、苍老且带着回音的声音直接在三人的脑海中响起。那光球微微闪烁,仿佛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审视着林凡。
“预言中……将会有一位拥有龙之血脉的英雄来到这里。而你……你只是一个凡人。但奇怪的是……”
光球的光芒突然变得强烈了一些,似乎在林凡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的身上……有一种我不理解的气息。那是……穿越时空的裂痕?还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欲望法则?”
林凡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伟大的杜兰,我叫林凡。虽然我可能不是你预言中的龙裔,但我确实是为了学院的危机而来。安卡诺正在试图控制玛格努斯之眼,我们需要你的指引。”
那团光球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凡……林凡……”杜兰的声音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预言的织锦上,似乎确实有一根不起眼的丝线……在最近突然变得粗壮而鲜红。你不在原本的命运之中,但你正在改写命运。”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玛格努斯之眼的信息,甚至可以告诉你如何去寻找马格努斯之杖。”杜兰的声音变得有些诡异,“但是,作为交换,我需要一种特殊的能量来维持我的预知能力,或者说……让我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你需要什么?”林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