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妈妈用那被死死捆绑、反曲着的身体,极其艰难地前后摇晃,用那道被丝袜强行挤压出的深沟,去夹击、去摩擦他那根硬挺的性器!
“呼哧……呼哧……”
这间发霉的客房里,充斥着变态的喘息声、丝袜的摩擦声,以及妈妈在黑丝头套下发出的痛苦呜咽。
我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扮演一个卑鄙的旁观者。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十八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竖起耳朵,拼命地想要从外面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哪怕是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我幻想着,下一秒,张浩就会一脚踹开木门,把这个变态的徐少撕成碎片。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窗外国道上,偶尔呼啸而过的大卡车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外,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怒吼声。
根本就没有什么奇迹。
我终于彻底明白,交警的阻拦,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壁。
那道铁壁,将张浩困在了几公里外的地方,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玩够了!老子要进去操烂你!”
似乎是对这种边缘玩法感到了厌倦,徐少发出一声急躁的怒吼。
他一把揪住妈妈那连接着双脚和脖子的丝袜吊带,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将失去视觉、被死死捆绑且已经被多层丝袜极尽玩弄过的妈妈,粗暴地拖拽到了床上。
“吱呀——!”
劣质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徐少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猛地跨上了床,掰开妈妈那被紧紧捆住膝盖、只能微微分开的双腿。
那双腿依然包裹在双层丝袜里,大腿根部那被撕裂的破洞,泥泞的穴口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徐少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借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腰部猛地发力,像一颗钉子一样,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呜呜呜呜啊啊啊!!!”
盲眼的恐惧,加上被死死捆绑的无力感,让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变成了压垮妈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弹跳。每一次撞击,她那被捆绑的身体都会在粗糙的床单上痛苦地摩擦。
而徐少,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变态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那根绕在妈妈脖子上的丝袜吊带!
“啪!啪!啪!”
伴随着他狂暴的抽插,他故意一下一下地用力拉扯那根吊带。
丝袜那极强的韧性,随着他的拉扯,不断地收紧。
一头勒紧了妈妈被捆成肉粽的脚踝,另一头,则如同一根绞索,勒紧了妈妈那被黑丝包裹的脆弱喉咙!
“呃……咳咳……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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