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走到床边,拎起那个装满了丝袜的密码箱,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朱阿姨,今天多谢款待了。”
“不得不说,你这腿夹得,确实比那些小姑娘润多了……”
“下次有这种局,记得还叫我。”
“砰!”
伴随着关门声,房间再次寂静。
阿穆收起合同,转过身,走向床边。
“教练……别装死了……徐少走了。”
阿穆一把扯下套在妈妈头上的黑丝头套。
“呼……呼……”
失去了黑丝的束缚,妈妈张大着嘴巴,大口呼吸着浑浊不堪的空气。她那熟媚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已是毫无血色。
阿穆又粗手粗脚地解开了绑在妈妈手腕和膝盖上的那些加厚连裤袜。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时,妈妈重获自由的模样,却比被捆绑时更加凄惨、更加令人心碎。
长时间极端的捆绑,让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修长紧致的美腿上,黑丝和肉丝叠穿的丝袜,此刻已经被徐少撕扯摩擦得不成样子。
裆部的丝袜破洞勒着她娇嫩的大腿,而最惨不忍睹的,是那些丝袜上,到处都沾满了徐少刚才喷射出的浓稠白浊,以及妈妈自己在极度屈辱中流出的透明淫水。
这些黏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丝袜残破的纹理,显得更加淫靡和诱惑。
“赶紧起来……穿衣服走人!”
阿穆根本不给妈妈任何喘息和清理身体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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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那件一直扔在角落里的长款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妈妈那满是伤痕和污浊的娇躯上。
“小飞……过来帮忙!”
阿穆冲着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我吼道。
我机械地走上前,扶住了妈妈的胳膊。
好冷。
即使披着风衣,妈妈的身体依然像冰块一样冷得发抖。她的双腿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搀扶着她,阿穆在前面开路,我们三人从旅馆的楼梯匆匆忙忙地下去。
那辆破旧的皮卡车还停在那里。
“轰!”
阿穆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发出一声剧烈的咆哮,冲出了“好再来”饭店的后院,迅速汇入了国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
就在皮卡车驶离饭店后院,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国道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吱————!!!”
接着是轮胎紧急制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