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要吵起来,羽旌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们的嘴巴。
“不准吵架,睡觉,再吵的话就赶你们出去”
澹月凑过来亲了他的脸。
“好吧…晚安,哥哥?”
宁雁也不甘示弱,把羽旌的脸扭向自己,用力吻了上去,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晚安,师父!”澹月很不满,想把这场吻争回来,却又怕羽旌责怪,只好忍着,没想过了一会,她的下巴被捏住,转向了羽旌,他吻了上来,时长和宁雁一样,只是没那么大声。
“好啦,别生气了,睡觉吧…”他摸了下她的龙角,澹月娇羞地嘤咛一声,抱住他的手,乖乖地回了个嗯。
羽旌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平时他喜欢侧着睡,而现在两人一左一右卧在身侧,羽旌夜里往哪边翻身,次日清晨便会朝哪边偏头——这成了他无声的“偏爱”表态。
可这份小心翼翼的平衡,反倒点燃了两人的攀比心,她们总想着多缠他片刻、多索求一次,非要在这场拉锯里压过对方一头。
天刚蒙蒙亮,澹月与宁雁同时睁眼,身侧却是空荡荡,脑海里第一反应是羽旌又跑了。
两人瞬间收敛了针锋相对的戾气,对视一眼后,齐齐匆匆穿衣下床、冲下楼去,刚刚到客栈大堂里,看见羽旌正坐在木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葱油面,桌上还温着两碗没动的粥。
他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去洗漱,吃早餐。”
……
“夫君,你想好去哪了吗,咱置办的山庄里厨师都是一流的,肯定符合你的口味”宁雁抢在澹月前头开口,尾音裹着藏不住的期待。
说话时挑衅地盯着澹月,对方也不甘示弱地盯了回来。
“哥哥去我那里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咱知道你的口味!相信咱吧”
“先去宁雁的山庄吧,再去澹月那,谁都不会落下的”
宁雁朝澹月做了个鬼脸,澹月挑眉小声哼了一句,冷冷回了个口型。
……
有澹月那飞龙的加持,他们很快便抵达宁雁名下的山庄。起初澹月死活不肯让宁雁同行,还是羽旌耐着性子劝了两句,她才不情不愿松口。
“没有她引路,怎去得了她的山庄?”
“那就不去呗……”澹月满心不爽,但碍于羽旌,没敢发作。
一路颠簸,羽旌靠在宁雁怀里,枕着她那绵软的山峰沉沉睡去,清冷的眉眼被睡意揉得柔和,呼吸均匀地洒在她肌肤之上。
宁雁低头望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声音软得像棉,却又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师父好可爱…真想一辈子独占你啊,要不是有个不识趣的人”话落,她抬眼,目光如刀,不善地扫向澹月,满是无声的警告。
“喂!你应该把哥哥让给我了他都在你怀里睡了好久了。”澹月凑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却藏着强硬的要求。
宁雁搂紧羽旌,寸步不让,同样低声回击:“凭什么?难道你能让夫君更加舒服不成?”宁雁骄傲地挺了挺腰。
“你!”澹月攥紧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饱满的胸部,明明只是比对方小了一点,但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
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羽旌才迷迷糊糊醒来。
他草草扒了几口饭,连眉眼都没完全睁开,便又倒头睡了过去。
连日的折腾,早已将他的精气神榨得腰酸背痛了。
在羽旌睡觉的时候,房门时不时会被悄悄推开,两人中的一个总会探头探脑地进来,对他做些小动作,然后又若无其事走出门去。
直到晚饭时他才真的醒转过来。
“来,师父,尝尝这个,我特意让厨子做的”宁雁夹菜放进羽旌的碗里,澹月不是这里的主人,对这里也不熟悉,只能让宁雁先占了这个风头。
“师父,我这山庄里有温泉,我们等下一起去,我帮你擦洗身体如何?”羽旌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吃着饭,宁雁知道这是羽旌默认了,无形中她的动作都欢快上了不少。
澹月吧嗒吧嗒地吃着饭,心里飞快打着小算盘。
……
宁雁领着羽旌走到温泉区时,澹月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