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懒得再理会他,再休息一会恢复体力。我赶忙趁此机会悄悄从窗口溜出了屋里。
妻子站起来身子后先去了浴室洗澡,这次她学乖了把浴室门锁死。
但肥虎却趁妻子去洗澡把手机关机,藏了起来,然后去厨房把自己带过来的一大袋饺子下了锅。
等妻子洗完澡出来了,闻到了厨房里飘出来的饺子香。
不一会肥虎端了一大盘饺子和一碟醋到餐桌上。
妻子看到饺子才察觉经过刚刚的一场激烈性爱,体力都消耗完了,肚子好饿。
想到这个妻子脸上一羞。
“魏老师,这是我们家包的饺子,挺好吃的。”肥虎递了一双筷子给妻子。
妻子犹豫了一会,没有接过来,反而是自己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一个碗,自己盛了几个饺子吃了。
吃完妻子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回过头,怒视着肥虎。
肥虎早把一盘饺子吃完,被妻子盯得浑身发毛,说,“魏老师…能不能…”
“不可能!”妻子斩钉截铁的说。
肥虎连射两次,性冲动的劲儿已经消散,妻子的也早就从酒醉中回神,这次对峙肥虎再不敢逞能。
确实,性爱看来终究只是一时的。
肥虎不过是个青春期性冲动的小伙罢了,不是什么被逼到绝路的穷凶极恶之徒。
他把藏起来的手机拿出来,还给了妻子。
妻子重启了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在要拨打出去之前的那一刻,妻子犹豫了。
她消掉号码,输入了另一个号码。
我心中一动,连忙把自己的手机设置成完全静音。
果然是打给我了。
我静悄悄地小跑到楼下去,看着这个熟悉的号码,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接起来电话。
我回了一条信息,说是剧组里突然有点事情找我,我得回去看看。
信息发过去没两分钟,妻子不甘心的又打来电话。
我不敢再摁掉,接起来。
“肥虎送了饺子过来,你不拿点去剧组里给大家吃吗?”
妻子劈头便说,语气愠怒难以压抑。
我默默不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怎么接了电话又不说话?”妻子更生气了。
我推说剧里的主演突然说不来了,剧组里连夜找我去开会商讨要怎么办。
妻子只问,“那我呢?以前每个冬至你都亲手包饺子给我吃的,现在你一声不吭就直接走了!那我怎么办?!”
妻子说得都要哭了。
我也心知,妻子所说的她要怎么办,是讲的两次饮酒酒醉之后遭受的两次肥虎的强制性爱。
我对不起没来得及说出口,妻子那头就挂断了电话。
我还想再辩解点什么,发现微信好友都被她拉黑了。